昏暗的房間裏,瀰漫着汽油的味道。
“姐姐,怎麼樣?妹妹送你的這個新婚禮物還喜歡麼?”江美姍對準了江蘺那張肥胖的臉,狠狠的踩了下去。
原本嬌俏的臉上,此刻顯得十分猙獰。
江蘺被封住嘴捆住了四肢,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足足有兩百斤的身上穿着那身加大碼的定製婚紗,肥胖過度的身子不安的扭動着,一雙眼更是死死地盯着江美姍,雙目通紅。
就在剛纔,她在新婚房裏等待着魏川的洞房花燭夜,卻遲遲未等到魏川過來,出去尋他,卻看見自己的丈夫魏川和自己的妹妹江美姍打情罵俏。
不僅如此,她還偷聽到了他們密謀的事情。
原來,她和魏川這三年的感情都不過是一場陰謀,他們騙取她手上江氏企業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並且想要在新婚夜縱火燒死她!
甚麼風花雪月,甚麼深情款款,那都是他騙她的假象。
不顧江蘺的掙扎,江美姍再次用力踩着她的臉。
臉上寫滿了鄙夷和厭惡的神色。
“你也不看看你這肥豬一樣的身材,會有人看的上你?要不是爲了你手上的股份,阿川能忍着噁心和你在一起這麼久?”
“只要今天晚上你和父親一死,我就能順理成章的成爲江家唯一的繼承人了。”她笑了起來,也許是興奮過度了,那張臉微微有幾分扭曲。
父親!
江美姍你想對父親做甚麼!
……
“阿籬到底怎麼了?怎麼會忽然掉進池子裏?”
江蘺覺得頭疼欲裂,耳朵裏是熟悉的粗狂聲,緊接着便是一道柔柔弱弱的女音響起。
“爸爸,都怪我不好,是我沒有看到姐姐讓她不小心掉了下去。”
“姐姐喜歡魏川,聽說魏川喜歡跳水的女孩子,她就想要去學跳水,誰知道……誰知道……”
哭哭啼啼的聲音哭得江蘺一陣心煩意燥。
疼……
好疼!
腦袋瓜子像是要炸了一樣。
不過……她不是被江美姍和魏川合夥燒死了麼?
爲甚麼還會感覺到疼?難道這是一個夢?
跳水?
爲甚麼這個場景很熟悉。
江蘺渾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猛地睜開了雙眸,入眼看見的便是那自己因爲過度肥胖和撐起來的大肚子。
她抬起胖乎乎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的臉。
嘶!
……
“美珊,自從爸爸把你接回來,我事事謙讓你,自問待你不薄,可是你明知道我不怎麼會游泳,爲甚麼還要讓我去深水區?我到有甚麼地方對不住你,讓你這麼想要害死我?”
江蘺說着,低着頭,裝作一副深受打擊,受傷的模樣。
但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眸色沉了沉。
上輩子她是真的太蠢,聽信了江美姍和魏川的鬼話,不顧爸爸的阻攔固執的要嫁給魏川,最後落得個被活活燒死的下場。
就連一向疼愛自己的爸爸也未能倖免於難。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傻了。
演戲,可不止江美姍一個人會!
她也要保護好爸爸,不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哼!
他們不是想要謀劃江家的財產嗎?
有她在,這輩子江美姍一分都別想得到!
“姐姐你說甚麼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
“啪!”
響亮的巴掌聲,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江毅弘憤怒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臉上。
江美姍瞳孔一縮,捂着臉不可置信的瞪着江毅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