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不辨美醜、冷酷絕情的夏衍商被一個女人纏上了。從此他喝酒,她砸場子;他找女人,她壞興致。很久很久以後,氣急敗壞的夏先生將某人狠狠圈進懷裏:“現在行了吧?”“放手!”“你不是能預見未來的三秒鐘嗎?那你說說,下面我會對你做甚麼?”“……”
蘇月明鬱悶的衝着廚房說,“你少說兩句吧,七月要是生病了,多餘的錢都去了,這點姜錢,電錢算甚麼?”
這話雖然難聽,但蘇七月知道,小叔是真的爲了她好。
只是嬸嬸這個人比較強勢,小叔平時在家,多要看她的臉色,所以……說這些也不過就是讓蔣春秀心甘情願的熬那碗薑湯而已。
果然,下一秒,廚房就傳出刀剁在菜板上的聲音。
蘇月明放心的回頭,扶着蘇七月朝着樓上走去。
“七月,這都一個月了,還是沒有找到蕭恆那臭小子的消息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七月,終於開口了,只是一張嘴,嗓子就破了音,暗啞的聲音讓人聽着心疼,“不用找了。”
“不用找了?”蘇月明驚訝的看向蘇七月,“找到了?”
蘇七月在蘇月明的攙扶下,一步一步的上着樓梯,“沒找到,就當他已經死了!”
回到家的夏衍商,此時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莫名有一種被人詛咒了的感覺。
他閉上眼睛坐在沙發上,本想靜一靜,可腦海裏那張女人的臉怎麼也揮之不去。
蘇七月……
蕭恆?
原本撫摸左手無名指的細長手指轉而把手機摸了出來,鎮定的放在耳邊,低沉的嗓音毫無情緒的問道,“賈欲,兩年前那場車禍之後,我確定是成了植物人嗎?”
聽筒裏傳來賈欲恭恭敬敬的聲音,“是的。當時的車禍記錄警局可以查到,醫生的診斷報告醫院也可以查到,並且每天醫生的查房記錄都能查到,夏總,有甚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