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人亡,離婚坐牢。
傅卿在監獄裏的每一天,都活在那場醒不過來的噩夢中。
夢裏的男人臉色陰沉無比,“娶你,不過是報復你那個噁心的父親,現在他終於死了,那就剩下你,好好贖罪。”
出獄時,正是他大婚之日。
傅卿帶着真相,公之於衆。
他眸光沉沉,拽住傅卿,“說,怎麼回事?”
傅卿被動的仰起頭來,語氣嘲諷:“秦總,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
後來聽說,秦墨拋下新娘,失蹤了整整一個月也沒有消息。
直到那日,她的種種花邊新聞出現在各大媒體上。
白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呵呵一聲,上前直接勾住這老總的肩,打趣道,“王總,聽你說這裏有位美人頗受你賞識,怎麼不讓她出來,讓大夥開開眼?”
“對對!”王總哂笑,意識到了氣氛不太對,趕快轉移了話題,討好地道,“就來,就來。”
他直接撥通了內線,“莉娜怎麼還不來,你到山溝裏尋人了嗎?”
包廂內又恢復了生機,大家有說有笑,唯有秦墨冷冷地敲着牌桌。
白斌和武小少互相看着,暗暗長呼一起,有着死裏逃生一劫之感。
幾分傅後,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二十幾個年輕靚麗的女人被推進來。
“哎喲,各位老總,我的大貴人們,生意要談,放鬆也要。”年紀大點的媽媽桑說着推着幾個女人過去。
七八個熱情的小姐順時而坐到了男人的身邊,擠着旁邊的保鏢。
白斌和武小少一人摟一個。
秦墨雖然冷漠的坐着,高貴的氣場顯示着生人勿近。
對於那些女人的勾搭挑逗,秦墨漠然無視,輕輕地點着香菸,煙霧瀰漫在冷冽的眉眼之間。
剩下的女的披着面紗站在臺上,低胸短裙,擺好露骨的姿勢。
舞臺上的光瞬時暗淡。
音樂慢慢的響起,舞臺上的燈光隨着音樂閃爍。
突然音樂一定,舞臺一亮,臺上的靚麗就展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