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市墓園,一場葬禮正在進行。
傅卿一身黑衣,低調的站在人羣之中,接受着父親生前的朋友一個一個上前來祭奠。
“傅小姐,節哀。”有人低聲說。
傅卿抹乾眼淚,道謝來賓。
一個月前,傅氏集團徹底倒閉,傅父突發心梗,長眠於世。
曾經風光無限的傅家,就這麼沒了。
衆人唏噓不已,卻也並不敢輕視傅卿。
因爲她不僅是傅家的千金,更是叱吒商場,跺跺腳便讓人聞之色變的秦氏集團總裁——秦墨的妻子。
葬禮一直進行到中午,衆人卻不見秦墨的身影,直到快結束時,一輛低調的賓利車徐徐駛入墓園。
司機打開後車門,秦墨從車上下來,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順着筆挺的手工西裝往上,是一張硬挺俊朗,棱角分明的臉,臉色很冷。
這是結婚兩年後,傅卿第一次見到秦墨,多麼諷刺,居然是在她父親的葬禮上!
而所有的來賓都送了花籃,隨了份子,秦墨卻是空手而來的!
“秦墨。”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另一側的車門隨後打開,一襲紅衣短裙的曼妙女人從車裏出來,自然而然的挽上了秦墨的臂彎,“我要進去嗎?”
看着她,秦墨面色暖了幾分,把她手指從自己臂彎抽開,“你就在這裏等我。”
“嗯,好。”女人莞爾一笑,踮起腳尖直接在他臉上啵了一口。
……
房間內,傅卿整理好衣物。
地上的凌亂足以凸顯出剛纔發生了甚麼,就連燭火,黃布都被掃蕩在地,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秦墨狠狠的要了她一個多小時。
當着她死去的父親的面!
即便是她父親死了,他也不忘要狠狠的羞辱她!
傅卿抬起頭,看着父親灰黑色的照片,想起剛纔秦墨撂下的狠話。
【娶你,不過是報復你那個噁心的父親,現在他終於死了,那就剩下你,好好贖罪。】
傅卿身心俱疲,跪在地上,眼淚簌簌的往下流着,“爸,我對不起你……”
關於傅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的消息剛席捲各大新聞報道頭條。
第二天,另一條娛樂新聞火速登上熱搜第一!
傅卿還沒從痛失父親的心情中走出來,一羣不速之客就闖進了她城郊的別墅,敲鑼打鼓的把傢俱沙發,統統的往外搬。
樓下吵鬧聲太大,等她帶着哭腫的熊貓眼下樓時,保姆黎阿姨急的迎向她,“太太!這幫人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二話不說就開始搬東西,我攔都攔不住!”
傅卿清醒了一點,攔住了其中一個人,對方正費力的準備搬玄關處的清朝花瓶,“你們這是在在做甚麼,信不信我告你們擅闖私宅?”
“擅闖?這棟房子的主人不是秦先生嗎?我們都是受秦先生所託,把東西全部搬走,如果打擾到了,那不好意思了。”
傅卿怔住了,是啊,她險些就忘了,當初父親買下這棟房子送給她做婚房,是她執意只寫了秦墨一個人的名字,爲了表示對他的信任。
所以現在,這個男人是甚麼意思?
……
十五分鐘後,警察局裏。
傅卿錄完筆錄,整個人毫無光彩的坐在椅子上,她等了兩個小時,卻沒有等到秦墨,出現的是秦墨的代理律師。
律師放下公文包,坐在了她的對面,遞給了傅卿幾份文件,“傅小姐,秦總說只要傅卿小姐願意,立刻簽署這份離婚協議,秦總會把北湖山的那套公寓送給您。”
他的態度雖然溫和,但也帶着專業性的冷漠。
文件上的‘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刺痛了傅卿的雙目。
她倏然笑了,他還真是急不可耐啊。
見她遲遲沒有動筆,律師又從文件包裏抽出了幾份文件,遞給了傅卿,“這是秦總和傅卿小姐個人財產的明細資料。二人並沒有共同的財產。北湖山的公寓完全是出於秦總的個人情誼送給你的。”
“另外,這是秦總一年前做的股權分割,傅氏集團的債務情況完全屬於傅卿小姐的並不屬於夫妻雙方。秦氏並沒有連帶責任。”
拿到一系列的資料,股份,房產,信用卡等等清楚明白地明列着。
傅卿的心忽然涼透了,她終於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秦墨的預謀,精心策劃。
他算的那麼好,算的那麼深。
每一步他都可以無遺漏地計劃好。
的確,他的頭腦聰明,不然兩年前父親也不會看上他的能力,讓他做自己的丈夫。
年紀輕輕就創建了秦氏財閥,成爲北川的龍頭產業。
父親爲傅卿選中的天之驕子,他年輕帥氣,還有膽識和驚人的商業頭腦,從破產的家沒幾年就創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