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死了。
死後又重生了。
說來也是可笑至極,相處了二十多年的父母因爲一千萬把她賣給了一個專門拍片的組織,在國外被囚禁差點被幾個男人羞辱的她含恨自殺而死。
而此時,黎舒對於重生這一事已經來不及思考太多。
如今的她身在酒店,眼下正是她的好姐姐和前男友聯合給她下東西,想要將她送到一個知名導演的房間。
聽到門口傳來動靜,黎舒忍着全身的無力和難受下牀,拿着櫃子的花瓶躲在門口,在酒店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她拿起手中的花瓶,使出全身的力氣砰的朝對方的腦袋砸了下去。
李導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暈了過去。
走出門外,黎舒的腦袋越來越暈,熱、全身都熱極了……
走到拐角處,她迷迷糊糊的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黎舒抬眸,對上那棱角分明的輪廓,那是一張俊美無比的臉龐,精緻的五官好像上帝精心雕刻一般,完美的無可挑剔,依稀可見,那雙深邃的眸光滿是猩紅。
是他。
黎舒愣了愣。
攥住了男人的衣袖,忍着最後的意識喃喃道:“幫幫我……”
那嬌媚的聲音和驚豔的臉龐映入眼簾,男人神智瞬間崩塌。
……
……
上一世,黎舒並不知道黎清清和陸與城給她下藥,在酒店和李導糾纏一番拼命逃走,鬧得沸沸揚揚,事後被送去了醫院,黎家爲了討好李導,卻說是她爲了角色勾引對方不成,導致黎舒在娛樂圈的名聲更是一落千丈。
她回到家之後各種質問,但所有人都維護在維護黎清清。
聽着幾個哥哥的話,黎舒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她已經不指望黎家的人能有甚麼正常的三觀了。
“是嗎,你們要這麼說,是她黎清清自己想要這個角色,爲甚麼不是她自己去陪李導睡?”
話音落下,黎母頓時起身,揚手一巴掌就想要打在黎舒的臉上。
黎舒眼角一縮,緊緊攥住了黎母落在半空的手,將其一把甩開。
黎母頓時臉色鐵青,“反了天了你!清清是你姐姐,她從小走丟吃了那麼多苦,剛回到黎家沒多久,你付出點不行嗎?又不是讓你死?”
黎清清在六歲的時候走丟,被人販子賣到了鄉下,半年前被找回來。
不同於那些言情小說裏的甚麼鄉下長大的女兒回到豪門不受寵,黎清清很受寵,反倒是她……
“所以呢?她回來我就得把一切都讓給她?我的劇本我的角色我的男朋友都給她了,現在還要我去陪睡?”黎舒冷聲質問。
只見黎父站起身來,他面色很是生氣,那不悅的聲音開口道:“夠了!黎舒,有些事情你今天也應該知道了。”
“你不是我們黎家親生的,在清清走丟之後,我們到孤兒院領養了三歲的你,要是沒有我們黎家的養育,你怎麼會有今天?你現在理所應該的幫助清清。”
聞言,衆人只見黎舒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多驚訝。
她那張臉龐帶着一絲淡淡的笑容,漫不經心的開口道:“是嗎?我不是親生的啊。”
這平淡的反應,令黎家的人有些不解。
……
走出大門之後,身無分文的黎舒猶豫片刻,找路人借了兩塊錢,坐上公交來到了南城的市中心。
看着眼前的高樓大廈,傅氏集團幾個字印在眼前。
黎舒提步走了進去,來到前臺。
“你好,我想要見一下你們傅總。”
對方瞥了她一眼,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個場面,不屑的開口道:“抱歉,這位小姐,見我們傅總需要預約的。”
“你打電話告訴他一下吧?就說……”黎舒思慮片刻,繼續道:“睡了不負責任的提褲子離開,這種渣男行爲鬧到網上可不好了。”
前臺小姐姐懵了。
黎舒很順利的見到了南城商業圈的大佬,外號活閻王的傅北寒。
他年僅二十五歲,白手起家創建了傅氏集團,三年上市,如今旗下產業已經遍佈全球。
黎舒在抵達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正準備敲門走進去,裏面傳來一個哭聲。
“傅總,對不起,我錯了,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纔會給您下藥,我做了你五年的祕書,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在圈內把我封殺,求您了。”
“滾出去。”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半晌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女人哭着走了出來,黎舒嘴角抽了抽,這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傅總你好,我是黎舒。”她淡然的開口道。
傅與寒正坐在沙發上,全身上下都散發着矜貴高冷的氣息,那淡漠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冷冽的聲音開口道:“睡了不負責任?黎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晚是你情我願,何需負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