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追逐盛遲五年,他從來沒有把她當做他生命中的人需要呵護的人。一場車禍,差點丟命,才懂一切在生死麪前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知打掉他的手,“誰讓你給我洗臉了,走開。”
盛遲不理她,不僅給她擦臉,還動手解她的扣子,想查看她的傷勢。
南知抓住領口,罵道,“下流,我都這樣了,你口味真重。”
盛遲眼神冷冷的訓斥,“還知道自己這樣了?跟微微嘔甚麼氣,你當自己的命硬的閻王爺不敢收?嗯?”
“你就這麼斷定我不惜命是因爲你?是不是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麼愛你如命?”
他坐在牀沿,神色沉沉,渾身上下透着冷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你至於開車撞她?”
“又至於在醫院打架?南知,你可真會小題大做。”
一條狗?
南知鼻尖一酸,怎麼都忍不住眼淚。
豆大的淚珠滴落臉頰,她像是一頭困獸,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手掌裏。
沒人知道,那不是一條狗,那是另一個南知。
膽小,怯懦,不安的南知啊……
在他眼裏她是一個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人,被偏愛的永遠有恃無恐。
他不知道……
多少次的委屈與絕望,是它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