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霏,你的演技不錯。”他在她的身前緩緩蹲下,那雙好看的眼眸帶着陰寒的氣息。
“連你也以爲,是我害死了姐姐嗎?”易允霏第一次覺得這麼無力。
“不是嗎?”顯然,他已經認定了她的罪行。
易允霏搖着自己的腦袋:“真的不是我……我怎麼可能害死自己的姐姐?”
“怎麼可能?”鬱墨寒用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對視:“因爲你喜歡我。”
她的確是喜歡他,可是她的喜歡沒有那麼卑劣,她還不至於卑鄙到去害死自己的姐姐。
“我是喜歡你,這一點,我無可辯駁。可是我真的從未想過要破壞你跟姐姐的感情,況且,你們都快要訂婚了啊……”她的眼中滿是急切,希望他可以信她。
當時,姐姐易雪晴拉着她去酒吧,而她只不過是離開酒吧接了個電話的功夫,當她放下電話回過身去的時候,那座酒吧便出現了漫天的火光。
她異父異母的姐姐易雪晴,死在了那場火災裏面。
她這個……並不受歡迎的人,活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責問她,爲甚麼死的人不是你!
“正因爲我跟你姐就要訂婚了,所以你嫉妒得快要發瘋了,對嗎?別人都說你心腸歹毒,我現在總算可以相信了。”鬱墨寒拽起她的肩膀:“易允霏,你該不會以爲雪晴死了,我就會喜歡你了?”
易允霏突然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存在着這種讓你無能爲力的事情。
無論你如何解釋,他都不信。
他不信你,而你竟然無能爲力。
……
“想要玩欲擒故縱這一招?”鬱墨寒輕蔑一笑。
屬於男性的氣息瞬間在她呼吸範圍內充斥着,易允霏的心跳不受控地失控了:“鬱墨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鬱墨寒的手緩緩地掠過她的臉龐,癢癢的觸感,讓易允霏渾身開始打顫,就連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紊亂起來:“鬱墨寒……不要……”
尤其是當他的手停留在她身前的衣服紐扣的時候,她更是驚慌地看着他。
鬱墨寒的脣角卻溢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果然很喜歡欲拒還迎。果然……下賤!”
他很快地站起身來,然後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走去:“跟上。”
鬱墨寒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好像在飆車一樣,將車速提得很快。
而她由於頭疼的緣故,這會兒整個人都很不舒服,尤其是胃部傳來的噁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開口:“墨寒,能不能慢點開?我頭疼……想吐……”
鬱墨寒銳利的雙眸透過後視鏡,瞟了她一眼,默不作聲,仍舊保持着很快的車速。
在車上的那一個多小時裏面,易允霏就好像承受了酷刑一般。
她求了他幾次,讓他慢點開,可是都被置若罔聞了之後,她便不再開口了,將所有的難受都咽回肚子裏。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她就只是易家的一個不受寵的女兒,有甚麼好矯情的?
車子到達墓園之後,易允霏便疾步跑下車,彎下身去,開始嘔吐不止。
鬱墨寒倒是慢條斯理地下了車,然後走到她的身後:“走。”
“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兒……我頭疼,而且很難受。”她看向他,可是得到的就只是冷冰冰的注視。
……
鬱墨寒突然拽過她的肩膀,並且將她壓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一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易允霏的臉上,她突然就慌了:“鬱墨寒,我送你回去吧!你喝醉了……”
“我告訴你,我清醒得很!因爲我還記得,是你害死了雪晴。”鬱墨寒嗤笑了一聲:“如果你費盡心思,我卻還是不讓你如願,那你豈不是會很失望?”
易允霏有些聽不明白鬱墨寒的話:“甚麼?”
“甚麼?”鬱墨寒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後很用力地吻了上去。
氣息突然紊亂,易允霏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短路,她的瞳孔瞬間放大。
想要將鬱墨寒推開,可是她的力氣根本就不足以跟他對抗。
“現在明白,我在說甚麼了嗎?”鬱墨寒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再度堵住了她的嘴脣……
隨後,他將她直接打橫抱起,然後壓在了沙發上。
易允霏的腦袋很疼,可她並沒有失去理智:“鬱墨寒,你放開我!鬱墨寒!你別這樣,求你清醒一點好嗎!”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現在裝甚麼矜持?”鬱墨寒看着她的眼神帶着諷刺:“你不就是想要代替易雪晴嗎?好,如你所願!”
說罷,鬱墨寒便撕扯掉易允霏身上多餘的衣物,沒有任何的前奏,直接霸道地侵入……
“墨寒……不要,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身下傳來一陣鑽心般的痛。
易允霏知道,這份疼痛也來自於,那顆猶如死掉了一般的心。
易允霏的臉上泛着淚花,可是身上的人卻對她的求饒不管不顧,只是一味地在她的身上發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