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她的後背用力地撞到了牆壁上,一隻強有力的手抓着她的肩膀,幾乎要將她身上的骨頭捏碎。
“誰允許你去探望我母親的?”沈逸塵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危險的光。
梁芷瑜勾起一抹美豔的笑容,似乎一點都察覺不到痛意一般:“你太久沒回來看我,險些讓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守寡的。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只能去找媽,談談心。”
在說到談談心這三個字的時候,梁芷瑜顯然加重了咬字。
沈逸塵不禁輕蔑一笑:“梁芷瑜,我當初爲甚麼會娶你,你心裏沒點數麼!”
提及過往的事情,梁芷瑜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三年前……
三年前,沈逸塵的母親患病,需要移植骨髓,由於情況非常危急,已經等不了了。
但是沈逸塵尋遍各個醫院,都沒能找到最合適的骨髓。
直到她拿着自己的匹配結果來到他的面前:“我可以救你的母親。”
“需要多少錢?”他覺得她想要的應該是錢。
然而她卻笑着告訴他:“我不要錢,我要你,娶我。”
“梁芷瑜,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我很清楚自己在說甚麼。沈逸塵,現在的你,似乎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的確,沈逸塵沒得選,因爲一旦拖延,他的母親很可能會死,所以他做出了妥協,娶了梁芷瑜,給了她一場盛世婚禮。
然而從那天之後,梁芷瑜也成爲了沈逸塵最恨的人。
……
沈逸塵出去接電話了,然後就沒有再回來了。
梁芷瑜也猜到,他應該是去找梁萱了。
梁萱,只要提及這個名字,就能牽動她濃烈的恨意。
這個女人,將她的人生攪成了甚麼樣,又對她的父親做出了怎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她全部都記得。
她將牀頭邊的一個抽屜打開,裏面放着一份文件,文件上是她這些年所蒐集的證據,只不過這些證據還不足以讓梁萱付出代價。
但是讓梁萱付出代價,這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第二天的時候,梁芷瑜便透過自己派去跟着沈逸塵的人,得知他正在某家酒店跟梁萱共進晚餐。
她畫着精緻的妝容,隨後也出現在這家酒店的用餐區內,沈逸塵一眼便看到她了:“你來這裏做甚麼!”
梁萱放下手中的刀叉,只要是沈逸塵在的場合,她永遠都是一副隱忍的模樣。
這樣相比之下,梁芷瑜倒顯得特別咄咄逼人了:“我親愛的妹妹,時隔三年回到國內,我不得來看看嗎?而且……比我想象中的過得要好啊?幾年前走的時候,不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嗎?”
梁芷瑜輕笑一聲之後繼續說道:“我還以爲,這麼多年沒聯繫,早就死在國外了。”
沈逸塵氣得拍桌而起,語氣之中滿是警告之意:“梁芷瑜,管好你的嘴!”
梁萱看向梁芷瑜,還是那副無辜的模樣:“姐,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跟姐夫敘敘舊而已……我沒打算破壞你們的婚姻,我……”
“沒打算破壞?那怎麼揹着我約他?你這下賤的模樣和你媽還真是如出一轍。”梁芷瑜輕挑了下眉,這語氣平淡的,就好似尋常聊天一般,但是她的眼底卻隱藏着很深的恨意。
“梁芷瑜,趁着我還沒產生想要弄死你的念頭之前,馬上給我滾!“沈逸塵對她的耐心,永遠少得可憐。
……
梁芷瑜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從這裏離開了。
當沈逸塵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梁芷瑜已經離開了。
梁萱立在原地,面色一片蒼白,她從梁芷瑜的眼中看到了非常明顯的恨意,梁芷瑜肯定知道些甚麼了,這讓她覺得從腳底涼到了頭頂。
“你怎麼了?是不是梁芷瑜對你做甚麼了?”提及梁芷瑜,沈逸塵就會不自覺地將這個女人跟惡毒兩個字聯想到一起。
梁萱搖了搖頭,而她還沒來得及說些甚麼,便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大羣記者。
記者們很快將兩個人團團圍住,並且不停的按快門拍照。
“梁小姐,請問您介入沈先生跟沈太太的婚姻的這件事,是真的嗎?”
“梁小姐,聽說您跟沈太太是姐妹的關係?那您如果做出對不起沈太太的事情,會不會良心不安?”
“沈先生,有人拍到兩位昨晚上出入公寓,動作親密?所以傳聞是真的嗎?”
“誰讓你們來的?”沈逸塵的眸光一點點變得陰冷起來。
其實,他的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他的腦海中閃過了梁芷瑜對着他笑的模樣,在前不久,梁芷瑜還跟他說過:“逸塵,你最好盼着梁萱不要回來,否則……她一定會後悔自己選擇回來。”
“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做對不起姐姐的事情,這件事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梁萱在記者前面也是表現出一副特別無辜的模樣。
那無助又着急的模樣,讓沈逸塵越發心疼。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沈逸塵更加心疼她,同時,也更恨梁芷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