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風,你要是娶了瑾瑜,那我怎麼辦?我可是跟了你三年,你不能不要我……”
“我怎麼會不要你呢?……那個女人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我真正愛的人是你……”
斷斷續續的對話傳入耳畔,鍾瑾瑜啞着嗓子叮嚀了一聲便睜了眼,喉嚨猶如灌了一瓶沙子,剌着疼,威士忌酒後勁兒太大了,大腦幾近炸裂的痛感也在狠狠刺激着她。
僅剩失去意識前被蔣若曦灌酒的畫面在腦海裏閃着:“瑾瑜,這可是你單身的最後一個晚上,必須不醉不歸!”
房裏的一切都那麼虛無,在她眼前轉了三百六十度才停下,晃得她得意識越發清醒。
三年!這對狗男女還真是“忍辱負重”!
聽着腳步越來越近,鍾瑾瑜索性掀開被子起身,直衝門外,剛到門口卻聽着腳步在門前消失了,她握緊了門把卻死活打不開。
她真想當面問問蔣若曦,天天看着她跟江宇風恩愛,心裏是覺得刺激還是嫉妒!
聽着對面門落鎖的聲音,門似乎被狠狠抵了上去,發出微弱的吱呀聲。
鍾瑾瑜僵着臉,瞳孔不自覺放大,一副不可置信的呆站在門前……
江宇風隱忍的低喘聲中還夾着蔣若曦的嬌喘撒嬌,猶如一道晴天霹靂一般直對上她,炸的她腦子裏嗡嗡響。
屋內她的眼前漸漸迷濛,而屋外,兩人的動靜叫聲也越來越大。
鍾瑾瑜甚至能清楚的聽到屋內兩人的對話,“宇風,我們去浴室吧,我怕瑾瑜醒......”
“怎麼了小妖精?偷了這麼多年,現在才知道怕了?”江宇風輕笑着低語。
“討厭,你壞死了!”
……
“人給你帶來了,我先走了。”凌驍將人帶到車上,接着便閃了人,他可沒心思做十萬瓦的燈。
“協議書上的內容都看清了嗎?”司煜忍不住皺起眉來,這個女人從上車開始就對着他一副欲言又止模樣。
“看清楚了,但是......我有要求。”鍾瑾瑜出了口氣,正不知從何說起,既然司煜提出來了,那她就開門見山。
司煜聽此不禁挑眉,要求?
“你說。”
“我希望司先生能秉着合約精神認真對待。”鍾瑾瑜目光炯炯,半晌,才見司煜點點頭,示意她繼續:“首先,我希望我們的關係對外保密。”
司煜點點頭,不可置否:“等你的名氣大到公開之後可以爲公司增長股票再說吧。”
鍾瑾瑜語結,這個男人,名不虛傳的毒舌......
“其二,我希望司先生可以不要干涉我的私事,當然同理,我也管不到司先生。”
司煜輕笑兩聲,模仿鍾瑾瑜的語氣提醒道:“鍾小姐,您忘了,就算是拼婚,我們這個紅本也是真的。”
鍾瑾瑜一愣便也瞭然,她又不傻,怎麼聽不出司煜話中的意思,忙保證:“這個司先生大可放心,我鍾瑾瑜絕不會做出有損婚姻名譽和您個人聲譽的事情來。”
末了,鍾瑾瑜頓了頓,接着道:“只是......還有一些事情,我必須要先去處理。”
鍾瑾瑜倒也沒想到司煜這麼開明,直接問了句多久,她思忖了會兒才道:“半年。”
半年,足夠她重回輝煌,也足夠她將那兩個背叛她的人踩在腳下!
“好,給你半年時間,你的情況我全都瞭解,時間和自由都可以給你。”司煜放下二郎腿,將身子坐直了些,宛如從書本里走出來的霸道總裁,“但是,作爲妻子該履行的職責,我希望你清楚。”
……
臨行前,鍾瑾瑜又撥了電話給江宇風,“宇風,我剛坐上車,我就是想問一下,咱們甚麼時候去領證?畢竟上次......”
話還未完,就被男人給打斷了:
“若曦是公司目前最賺錢的模特,現在她腳傷了,我作爲公司執行總裁,怎麼能不過問?”江宇風語氣裏帶着點不耐煩,但深呼吸一口後又緩和了語氣道:“更何況,你們倆關係還不錯,我更得親力親爲,一切先等若曦身體好了,恢復正常工作了再說。”
親力親爲?
偷人的新名詞?
鍾瑾瑜不禁冷笑,口上卻乖巧答應:“好,都聽你的,那我先去會場了。”
電話剛掛,江宇風便摟緊了身邊人將嘴湊了上去,蔣若曦乾脆坐在男人腿上,上下不停的動着,模仿着愛的動作,任由江宇風上下其手。
“寶貝兒,你可真騷。”
“那你可不就是喜歡騷的嘛!”
蔣若曦嬌嗔着,心裏卻想着這次鍾瑾瑜替自己走秀能帶來多少代言。
上次她的確沒想到鍾瑾瑜居然還能爲她贏得了面具女王的稱號,倒是讓她不勞而獲了不少,所以這次,她就假借腿傷,讓江宇風出面讓那個賤女人去替她走秀。
出身豪門又如何?和高層談戀愛又如何?
還不是要給她蔣若曦做替身?
鍾瑾瑜有的,她蔣若曦都要絲毫不差的擁有,甚至更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