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單,不用找了。”
程安扔下一百塊拎起包便往外走,街燈昏黃,將她清冷的影子拉的老長,她自嘲地笑了笑準備離開。
程安搖了搖頭,試圖將腦海中的那擾了她一整天的帥氣俊朗的男子給晃去。
分手都三年了,他回來又能怎麼呢?
晃得頭更暈了,程安扶着牆,胸口直翻滾的難受極了。
“喲喲喲,小姑娘喝醉了啊?要不要去哥哥那裏給你醒醒醉啊?”
一把聽起來猥瑣而沙啞的聲音傳入耳朵。
竟是不知道哪裏來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身旁還站着幾個抱着胳膊幸災樂禍的雜毛青年,正壞笑着看着程安。
程安本就煩躁,現下更是不耐煩地吐出一個字:“滾!”
“哎喲,有性格!哥哥喜歡!”
“哈哈哈,辣妹?哥好久沒玩辣妹了!”
“妹妹就陪我們大哥去醒醒酒吧,我大哥家中新買的水牀還沒開封呢!”
“哈哈哈……”
從人調侃着,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邊猥瑣地笑着,一邊作勢就要往她的身上靠去,他身旁的一衆流氓們哈哈大笑。
“啊!”
……
看着他昕長的背影,程安忍不住低着頭抿了抿自己的嘴脣。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和他長得還有幾分相像。
雖然不知道他對自己出手相助的原因是甚麼,但她還沒有自戀到認爲自己已經到了能讓別人無緣無故出手相助的地步。
由於男人的身材高大,西裝披在自己身上,一直垂到了大腿根兒。
她一雙小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輕輕將身上披着的男人西裝取了下來。
初秋的風有些冷,一脫下衣服,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還自嘲地笑了笑。程安啊程安,你還真出息了,前男友回來你就喝個爛醉是想咋滴!
嘆了口氣將西裝輕輕地搭在身旁的賓利慕尚車上,搓了搓胳膊,她便轉身朝着旁邊的大路上走去。
好死不死的剛走了沒多遠,程安的腳步便止住了。
前面竄出的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不正是剛剛欺負她的那幾個流氓嗎!
“臭表子,老子終於等到你了!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瘦猴般的男人一伸胳膊攔住了程安的去路,惡狠狠地盯着程安,見程安身後沒人,又換上一臉yin蕩的笑臉,眼神裏滿是猥瑣。
“嘿嘿……”
聲音十分瘮人,程安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
“剛打不死你是吧?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可整條大街連只鬼都沒有,喊了也白喊。
……
唐辰霄勾了勾脣,笑了笑,饒有趣味地盯着程安看了一眼,打趣地道:“你醒酒的方法還真別緻。”
程安一聽,一張小臉頓時紅得能滴出血來,正想回他,卻聽到他說:“家住哪?”
“唐宮路6號。”
唐辰霄微微勾了勾嘴角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卻在心裏記住了這個一說話就喜歡臉紅的女孩子,還有唐宮路6號。
……
到達了目的地。
謝過唐辰霄,程安一溜小跑上了樓,連頭都不敢回。
真是太丟人了。
換好鞋子,將包包隨手丟在沙發上,程安就一頭扎進了臥室。
柔軟的大牀,熟悉的味道緊緊的包裹着她,讓她感覺一陣的安心。
只是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酒氣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拖着疲憊的身子進了浴室,刷牙洗臉,又衝了個澡,這才覺得略微好了一些。
可是纔剛剛在牀上躺下,自己放在客廳沙發上,包包裏的手機卻又像催命般的響了起來。
一張小臉幾乎皺成了包子,用枕頭壓住自己的腦袋,卻依舊阻隔不了那刺耳的鈴聲。
起身,穿鞋,到客廳找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