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向晴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機鈴聲似催命符一聲接着一聲響起。
阮向晴嘲諷似的苦笑了一聲,不用低下頭看都知道是自己親愛的姐姐發來她和自己的男友劈腿的視頻,用來刺激自己的麼?還是認爲自己真那麼好受欺負?
“呵呵,阮向晴,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被人欺負到如此地步!自己那所謂的姐姐竟然和自己準備談婚論嫁的男朋友劈腿,還明目張膽的給自己發來視頻,真以爲自己好欺負吧。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與自己相戀一年的男友一句話沒說,暗地裏竟然上了自己姐姐的牀,曾經的甜言蜜語都是騙自己的!滾燙的淚水不可自抑的順着她肌膚賽雪的臉頰緩緩滑落,她的心中微微抽痛,爲甚麼,是真的認爲她好欺負吧?不行,她一定要問清楚,爲甚麼陸寒暄要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阮向晴拿起包猛然衝了出去,直接跑去他的公司,剛到辦公室門口,卻被陸寒暄的祕書攔在了門外:“不好意思,阮小姐,我們少爺在裏面正在處理一些事情,不方便打擾!”阮向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陸寒喧的漂亮祕書。
“哈哈,開甚麼國際玩笑,自己的男友竟然在自己姐姐的牀上,還想擋我捉姦?這戰書都直接發到手機上了!還想連門都不讓我進?做夢!”
阮向晴一把推開房門,正看見自己的姐姐一臉嬌羞的躺在陸寒暄懷裏,得意的看着自己,還嬌嬌柔柔的叫了聲:“寒暄,妹妹來了!”
一聲妹妹讓阮向晴聽着很是噁心刺耳,你既然知道你是我姐姐,竟然還能揹着我和我男朋友幹出這種狼狽爲奸的事情!呵,果真和你那不要臉的媽一樣。
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她想聽聽陸寒暄怎麼說,怎麼圓這個場,她想要徹底看清這個男人的面目,和她一套,背後還和她姐姐一套,果然是豔福不淺呢!
她知道今天一切都結束了,無所謂,但在結束之前,他很想聽聽他又能怎麼爲自己辯論!
看着阮向晴突然出現在這裏,陸寒暄有些驚訝,大腦驟然恍惚,但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懷裏的阮向莞,立刻換了副嘴臉,迅速站了起來:“向晴,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在書店等着我麼,跑來這裏做甚麼!”
他的語氣彷彿做錯了事情的是她阮向晴,而他也沒有被捉姦的羞恥感,不安感。甚至認爲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而陸寒暄看阮向晴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看着自己。陸寒暄誤認爲阮向晴原諒了自己,他伸手輕輕勾住她的肩膀,輕聲說道:“寶貝,我們有甚麼話出去說,這裏人多,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會和你結婚的!”被陸寒暄一把丟開的阮向莞不滿的嘟了嘟嘴,看着眼前的阮向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看着阮向莞的這副樣子,阮向晴也是火冒三丈,一把推開陸寒暄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在他剛想開口的瞬間,阮向晴直接一巴掌甩過去:“陸寒暄,我真是看錯了你了!”陸寒暄大驚,猛然推開阮向晴:“你竟然敢打我?”
阮向晴冷笑着退後了幾步:“我打你怎麼了?那你就不想問問我爲甚麼打你嗎!陸寒暄,你可真是對的起我,你天天騙我說在忙公司的事,想不到你是在騙我!”
傷心痛恨的眼淚又要掉下來,卻又被她硬生的憋了回去,在你們面前掉眼淚,你們還不配!
……
阮向晴面對男友的背叛,傷心欲絕,又想不到其他解壓的方式,只能去酒吧喝酒,喝的醉醺醺的,就開始哭,哭累了就繼續喝。這使得很多人都避開阮向晴。
沒多久,酒吧裏莫名多了一羣小混混,而小混混一眼就看上了獨飲酒的阮向晴。小混混頭目直接走到了阮向晴的身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對着阮向晴動手動腳的,說着的話吊兒郎當的。
“美女,那麼晚了,不回家啊,要不然,哥哥我帶你回家吧。”
阮向晴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喃喃道:“陸寒暄,你這個混蛋,還想騙我,我不信你!”說着帶着哭腔推了小混混一把,其他人趁機往阮向晴杯子裏下了藥,拿起來強迫給阮向晴灌下去,領頭的小混混看大事已成,不顧阮向晴是不是自願的,直接拉着阮向晴往外走。
阮向晴死活都不肯跟小混混走,小混混沒那麼多耐心,直接一巴掌飛過去:“賤婊子給你臉了!”
阮向晴依舊不肯收手,死死的抱着那根柱子:“我不走,你是個騙子!你放開我,救命啊,有人要非禮我啊!”
這時候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無動於衷的從阮向晴面前經過。阮向晴不管不顧,一把抱住了男人修長健美的腿。
混混顯然還想對阮向晴動粗,阮向晴可憐巴巴的看向葉冥!葉冥本是不屑於管這些閒事的,但是對上她純淨的眼睛,不禁有些心虛,而這時葉冥確實看不下去了,這麼欺負一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廉恥!
他於是淡定的抽了根菸,信步悠揚的走了過去,猛然抓住領頭小混混的手:“你知道你在幹甚麼,我給你三秒鐘,立刻滾!”小混混顯然不想放棄到嘴的美味,打量了葉冥三秒,商量道:“哥們有話好好說,這女人絕不能給你!”
葉冥嘴角勾出迷人的弧度,微微一笑,直接一腳將小混混頭目踹飛,冷冷的說道:“滾!”
小混混頭目倒地昏迷了過去。
其他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背起領頭的就開始跑,他們清楚的知道,對面這個男的,他惹不起!
葉冥看着在沙發上不安分的阮向晴猶豫了三秒,決定讓她自生自滅,轉身就要離開,衣角卻被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抓住:“救我!救我!嗯~~~”
葉冥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想把阮向晴給扔下:“放開!”
阮向晴死死的拽着就是不肯鬆手,面色緋紅,看出來她很難受,葉冥被她纏的無可奈何,只得抱起她。
……
阮向晴第二天迷迷糊糊的醒來,不由發現身體像是被大車碾過,渾身痠痛無力。她突然睜開眼睛,坐立起身,發現自己身上不着寸縷,阮向晴徹底呆住了。
她被人侵犯了,她這一生最寶貴的東西就這麼沒有了,被一個不認識的人奪走了。阮向晴很想離開這個房間。
阮向晴換好衣服,剛想走,轉過頭來恰巧對上葉冥含笑的眼睛,正一臉笑意的看着阮向晴。
阮向晴呆住,這個男的長的可真帥,可是他這個笑怎麼感覺這麼滲人,陸向晴有些害怕,穿上衣服就要跑,卻被葉冥拽住:“怎麼睡了我就想跑,也太不道德了!”
阮向晴再次呆住,明明是自己被他佔了便宜,怎麼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阮向晴不想惹事,只想快速逃開這個破地方,於是心平氣和的和葉冥講道理:“先生,我得走了,去上班,我保證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也不會給你生活造成任何影響,你放過我!”
葉冥有些驚訝,按理說這個女人被自己睡了,不應該拽着自己管自己要補償麼,她卻不一樣,昨天像是隻聽話的兔子,今天立刻變成一隻張牙舞爪的小野貓,葉冥還想繼續逗弄她,便低下頭湊近了她,輕咬着她的耳垂曖昧的說道:“要不要我們再來一場,我會更加賣力的,怎麼樣,你可別忘了,昨天是誰求着我的!”
說着雙手摟住她細細的腰,漫無目的在後背上撫摸,感受她滑膩的肌膚帶來的美好感覺,阮向晴頓時渾身一陣顫慄,醒悟過猛然推開他:“你無恥!”
葉冥還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許多女人想爬上她的牀都苦求無機會,如今竟然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推開,看着那女人梨花帶雨的小臉冷笑了聲:“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牀鋪上的落紅,想趁機羞辱她,阮向晴看到那抹紅色不由紅了臉,終於忍不住喊道:“你到底想怎樣!”
葉冥嘲諷的看了她一眼,冷冰冰的說道:“我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既然你的第一次給了我,我也不會虧待你!”
說完葉冥從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扔在牀上:“這就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天知道阮向晴多想把那張支票給撕了,然後盡數丟在這人的臉上,可是一想到現在病着的母親躺在牀上正需要醫藥費,而自己的學費還沒有交,她猶豫了一會,但還是拿了那張支票,跑了出去。
看到這裏,葉冥深深抽了口煙,鄙夷不屑地看了眼陸向晴,不知道爲甚麼,心裏有點鄙視。
原來這個女人,和其他那些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一樣,都是爲了錢,哈哈一笑道:“你以後可以來找我,我們繼續交易!反正你不就是愛錢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