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無光的房間。
夏蔚藍蜷縮在冰涼的水泥地上。
不遠處的門板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一對赤/裸的男女在忘我的糾纏。
良久,男人從女人身上離開,走到夏蔚藍跟前。
捏着她的下巴,眼神裏盡是譏諷,“看清楚了沒有,老子從來沒有喜歡過你這個蠢貨,我愛的女人從始至終都是若琳。”
“嘔!……”
夏蔚藍的胃裏止不住的翻湧。
“呵呵,是啊都是我太蠢!”滿眼的紅血絲讓夏蔚藍看起來有些猙獰,“歐陽明啓,爲了你我嫁給墨北宸,竊取他的商業情報,還把我手裏夏氏的股份轉給你。你說會愛我一聲一世,原來都是騙局!”
當年,她對他一見傾心。
爲了他,背叛了丈夫,跟爺爺鬧翻,成爲了上流圈人人唾棄的落魄千金。
可她不在意,只要有他的愛,她就能與全世界對抗。
誰曾想,原來那些甜言蜜語都不過是他利用她一場。
摧毀了墨英,拿到了夏氏,他就把她囚禁起來,給予無盡的羞辱。
“夏蔚藍,我早就告訴你滾出京都,不要鳩佔鵲巢,可你偏偏不聽,這不報應來了吧。你可是堂堂夏家的繼承人,如今卻成了這副乞丐都不如的狗樣子。我不知道你心情如何,反正我是痛快的很,哈哈哈……”
夏若琳仰頭大笑,滿是得意。
……
“這位小姐,你別哭,有甚麼委屈你慢慢說。”
歐陽名啓雖然眼中閃過一絲鄙夷,面上卻是溫柔似水。
夏蔚藍又哭着編了一遍悽慘的故事,歐陽明啓便義憤填膺的去找花姐給她贖了身。
歐陽家在京都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歐陽明啓開了口她自然不敢不放人,多少錢買的便也就只要了他多少錢。
一獲得自由,夏蔚藍立馬變了臉,冷冷的說道:“錢,我會還給你的。”
說完轉身就走。
她不能與歐陽明啓多待一秒,上輩子就是他毀了夏家,讓人抓了她囚禁在地下室的,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就地要了他的命。
“喂,小姐,小姐你身無分文要去哪裏?”
夏蔚藍回頭瞪了他一眼,“我現在已經不是『小姐』了,請你喊我仙女姐姐!”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歐陽明啓突然覺得面前這個女孩子年紀不大倒是挺有趣的,剛剛還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這會就要過河拆橋了?
不應該是抱着他的大腿求帶回家纔對嘛?
“哼!”
夏蔚藍冷哼了一聲,一句話不想再與他多說,此刻她迫不及待的想回到林家,看看她的親生母親還有繼父和他女兒的嘴臉!
“那我不喊你小姐了,小妹妹,仙女妹妹行嗎?你現在這個情況的要去哪裏?”
……
墨北宸挑眉不屑,“那你的眼光還真的挺高,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哪國公主流落在民間呢?”
這丫頭年紀不大,心倒是真的挺野,違心的話還張嘴就來。
明明今天是第一次見自己,搞的跟自己是她認識了很多年的愛人一樣。
夏蔚藍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我只要做你一個人的小公主就夠了。”
墨北宸“啪”的打掉她的手,臉色又冷了幾分,“你幹甚麼?女孩子家家的怎麼能這麼輕佻?”
她知不知道這麼對待一個男人是很危險的行爲?
夏蔚藍被他打的退後了兩步,嘟了嘟嘴,一副快哭的樣子。
張開手道:“外面好冷,體內好熱,感覺快死了,大哥哥要抱抱!”
她穿的還是花姐給準備的粉色吊帶裙,夜風一吹確實冷的要打哆嗦,可體內的不安分的熱浪卻又折磨的難耐不已。
墨北宸再不憐香惜玉,她可就要用強的了!
“我看你還是死了的好。”
墨北宸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將夏蔚藍拎到了車裏。
這一路她強忍着蝕骨得難受蜷縮在座位上一動沒動,本以爲到了墨北宸的別墅以後,他就要親親愛愛舉高高了,誰知道他從醫藥箱箱裏拿出了一刻白色的藥丸扔到了她面前。
“這是解藥,吃了!”
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