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堂街是一條不夜的街道,午夜的梓堂依舊燈火通明宛如白晝。這裏遍佈着酒吧夜店,是市裏的年輕人消遣玩樂的地方。
在某一個酒吧內,高名媛拿起手機撥通了閨蜜秦月的電話:“你到哪兒了?”
“我到了,往你正前方看!”秦月向高名媛揮了揮手。
高名媛起身將秦月接到了她之前所坐的卡座中,卡座中還有一位秦月根本不認識的男士。
秦月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今日與高名媛相約在此本是爲了向她一吐與莫凌琛婚姻中的不快,未曾想她竟帶了個人一起過來。
“秦月,這位是我的同事,在這碰巧遇到了就拉過來一起坐了。”高名媛看出了秦月的表情變化連忙向秦月解釋道。
“你好,我是秦月。”事已至此秦月也沒有必要糾結了,禮貌的跟高名媛的“同事”打了招呼。
高名媛三人伴隨着啤酒簡單的聊了一會兒,秦月在酒水的作用下一股尿意襲來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高名媛嘴角勾起一絲讓人很難察覺的邪笑,心想:“終於等到機會了!”
“我也跟你一起去吧!”高名媛起身與秦月一同前去的同時趁着秦月沒有注意,給“同事”使了一個眼色。
“同事”很快會意,向高名媛微微點頭。在確認完秦月已經走遠後,“同事”從自己的衣袋中拿出一小包粉末狀藥物撒在了秦月的酒杯中,並且用手指攪勻。
很快秦月與高名媛方便回來,“同事”正臉不紅心不跳彷彿若無其事的玩着手機。
“同事”對着高名媛輕聲道:“辦妥了。”
聽了“同事”的話,高名媛立刻舉起酒杯對着秦月說道:“來來來,喝酒,自從你結了婚之後,我們兩姐妹好久沒有好好喝過酒了!”
“結婚真不知道有甚麼好的,還不如以前單身時與你四處玩鬧來的快活。”面對自己的好姐妹所敬的酒,秦月沒有絲毫的警惕,拿起自己的酒杯就是幹了。
……
莫凌琛看向秦月,此時的秦月和“同事”還在親熱着。向來冷靜不情緒用事的莫凌琛也被眼前的一幕給激怒了,莫凌琛上前一把拉開秦月與”同事”。就在莫凌琛要大發雷霆破口大罵秦月之時,也是高名媛計劃要成功之時,秦月在藥物的作用下一口吻在了莫凌琛的雙脣上。
莫凌琛與秦月雖是夫妻,但莫凌琛對秦月感情不深,婚後的親密行爲基本沒有。秦月這突如其來的吻讓莫凌琛感到陌生。也讓憤怒的莫凌琛漸漸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莫凌琛很快就發現了此事的一些疑點。秦月再怎麼說也是他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莫凌琛對秦月的酒量還是有所瞭解的,秦月不可能會輕易的喝醉。
另外莫凌琛還發現秦月雖然意識已經模糊,但對男性極度渴望,會不受控制的想要親吻男士。
“這不是普通的醉酒,看秦月現在的症狀,像是喝了加入CQ藥的酒水。”莫凌琛看了看高名媛,高名媛此人的爲人狡詐,喜歡給秦月下絆子莫凌琛是知道的。
莫凌琛已經將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正要當面質問高名媛時,他發現了幾個躲在暗處的鏡頭正對準着他。
是幾個偷拍狗仔,莫凌琛的身份高貴,莫凌琛的甚麼事都會受到關注。莫凌琛若是此時還要對此事追究到底,定會被狗仔拍下爆出,從而影響家族聲譽,無奈只好帶着秦月匆匆離開。
看着匆匆離去的莫凌琛,高名媛露出了真正的面容,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放聲大笑:“雖然沒有讓狗仔拍到你莫凌琛大發雷霆的樣子,但是他們拍到了你莫凌琛老婆和別的男人親密的照片,好好想想該怎麼公關吧!還有這事之後你們應該也做不成夫妻了!”
“你乾的不錯,這一筆錢是給你的,明天媒體肯定要爆出你和秦月親密的照片,到時候很定會有媒體追蹤採訪你,你可別說漏嘴了!”高名媛對着“同事”說道。
“我辦事你放心吧,明天事成之後記得把其它的餘款給我打過來。”
秦月由莫凌琛接回家後,她穿出去的黑色束腰禮服還來不及脫下,便昏睡在她那潔白舒適的大牀上。
莫凌琛望着眼前虛弱的秦月,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同情。他對秦月明明感情不深,卻因爲爺爺的緣故強行與她繼續婚姻,不放她離開。今夜秦月突如其來的吻更是讓莫凌琛覺得虧欠秦月很多,也讓他對秦月起了興趣。
翌日,秦月從空蕩蕩的房間中醒來,莫凌琛與秦月從結婚後不久便分房而睡,秦月早已習慣。秦月艱難的坐起,拍了拍在殘餘藥物作用下脹痛的頭腦,看着身上還穿着的黑色束腰禮服努力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情。
秦月對昨日的記憶停留在上洗手間回來後喝下那杯酒之前,只要她觸及在那之後的記憶,頭部便會脹痛難忍,秦月只好作罷。
秦月這一覺睡了十二個小時,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兩點。秦月自己在冰箱中找了些喫的拿到了客廳、打開了電視機,她打算就這樣看着電視平淡的過完今天。
……
秦月拿起手機,正打算打給高名媛並要對她破口大罵之時,秦月的手機鈴聲響起,電話上所顯示的名字,正是讓她此刻恨之入骨的高名媛。
秦月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對面此刻傳來那刺耳的聲音。
“秦月,你知道現在莫家已經炸鍋了嗎?新聞上全是你出軌的消息,你打算怎麼平復這場風波?”高名媛一段話說的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的遲疑。
秦月冷哼一聲,沒有作答,繼續聽着。
高名媛得不到秦月的回覆,心中有些發慌,難不成她昨日那樣不省人事,還能夠知道事情的原由?
“昨日都怪我,沒有勸住你,讓你喝了那麼多,等到事情發生,我一直在極力的制止你,可是你當時根本不聽我的勸阻。還把我一把推開,因爲我也喝了酒,後面的事情我也記不清了,更不知道爲甚麼會有狗仔拍到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高名媛用無比自責的語氣在陳述着,可那一句不堪入目,又強調的格外刺耳。
秦月的語氣異常冷靜:“是你讓人在我的酒水裏做了手腳。”
高名媛心下一驚,秦月的話中透着陣陣寒氣,可她回憶了一系列的事情,覺得自己所做之事天衣無縫,根本找不到一絲的破綻,看來這句話,極有可能是秦月的推測和試探而已。
高名媛忽然笑了起來:“秦月,這個時候你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叫人害你呢?”
秦月手中的力道加大了一些,在手機的外殼上,出現了一道汗漬:“你曾打過電話給莫凌琛,他後來把我送到醫院,檢查現在還在我的手裏,我吃了藥,這一點,你心裏是清楚的吧?”
高名媛的手抖了抖,此刻的她再也無法佯裝淡定,吞吞吐吐的說道:“那會不會是我的同事……”
“不是,她和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完全沒有理由,高名媛,你破綻百出,不用再狡辯了。”秦月閉上了一雙水眸,讓發紅的雙眼就此隱匿。
一直以來,在她的潛意識裏,總是不斷在暗示自己,高名媛這些年,給她帶來的傷害,都是無心之過,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了這麼多年,就是因爲高名媛是她唯一的好友,也是這些年來,唯一一個能夠聽着她吐露心事的人。
高名媛一個踉蹌,倒在了身後秦月所贈的豪華沙發之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清了清嗓子,立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秦月啊秦月,沒有想到你蠢了這麼多年,到現在居然學聰明瞭,我戲耍你整整十幾年,大可以告訴你,當年班上那些人之所以厭惡你,都是因爲我在背後使絆子。”
秦月厲聲喝道:“我現在已經是名聲掃地,而你呢?越是自私的人應該越有恐懼的地方,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你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