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死了。
連同她一起離開的還有她肚子裏三個月大的胎兒,一屍兩命。
當安寧看着她從醫院天台墜落的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大難臨頭……
“我真想現在就掐死你!安寧,我以爲你只是嫉妒心強,沒想到你膽子也這麼大!”沈馭野攥緊雙拳,手背的青筋高高凸起着。,“你知道安靜懷孕了,所以早就預謀好了是吧?!”
他的黑眸狠戾,憤怒,修長的手指緊緊攥着拳。
天知道他多想直接把眼前這噁心的女人也一起送去見閻王!
“她不是我推下去的。”安寧也驚魂未定,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眼看着一個人從28層掉下去!此刻如果不是攥着天台上的扶手,她恐怕已經癱倒了。
“人贓並獲你還撒謊!”沈馭野一把奪過她手上的白色藥瓶,上面赫然寫着米非司酮!他厲聲質問,“這是墮胎藥,是你買來想逼安靜喫下去的,是不是?”
安寧咬緊下脣,用力的搖頭。
她多希望此刻能有個目擊證人!
“這藥不是我帶來的!”
“那是誰?”沈馭野逼近她,“難道是安靜帶來的?她懷着我的孩子,不可能想墮胎!除非你也懷孕了?”
“我……”
安寧第一次知道甚麼叫百口莫辯,現在說甚麼他也不會相信!
“別再編了!如果你現在還覺得我是個傻子,可以被你玩的團團轉,那你就錯了!”沈馭野的大手一把扼住她纖細的脖子,“知道嗎?我現在恨不得扭斷你的脖子!你這狠心的女人,安靜處處讓着你,連你抄襲她的設計圖,她都爲了你的面子沒有揭發!你還得寸進尺!”
……
枉費他還是個時裝公司總裁。
安寧抱着念念坐上車,小傢伙就一直拉着她的手,好像生怕她會再離開一樣,緊緊的。
嘴上還唸唸有詞的說,“媽咪,我以後肯定好好保護你!爹地說你爲了我差點死翹翹,那我要做一個男子漢,再也不讓別人欺負你了!”
“這纔是我兒子!”嚴正宇帶着自豪的對安寧扔了個眼神,然後發動車子,“我們去哪?喫飯,還是先去洗個澡?”
“我想,去一趟墓園……看看我媽。”
安寧的話一出,嚴正宇臉上的笑容就僵了一下。
“明天再去吧!”嚴正宇輕咳兩聲,“那個……你看我這一身紅色,去見阿姨不太好吧?要不明天我們再去?”
“你和念念在車裏坐着就好,我想把我出獄的消息告訴她!”
“那……好吧。”嚴正宇沉了口氣,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
沈氏大廈。
現在的沈氏早已不是四年前的模樣。
沈馭野的手已經伸到了海外,甚至開始涉足房地產開發。
“叩叩——”
門外,祕書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
“你想幹甚麼?”下意識的,嚴正宇起身擋在了她們母子倆前面,“沈馭野,這裏沒有你插話的份兒!”
沈馭野瞥了他一眼,薄脣微啓,“這句話你應該說給自己聽吧?”
“你——今天有我在,你休想傷害安寧和念念!”
“呵呵。”沈馭野冷然一笑,“也只有你對這S人兇手有興趣。”
他只是來討回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剛纔在第一眼看到那孩子的時候,沈馭野就像秦子寒一樣,已經斷定了那是他的孩子!
根本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生氣時緊抿的脣都一模一樣。
“看來四年了,你還是這麼蠢。”安寧俯身抱起念念,“沈馭野,我真是可憐你。”
一聽到她諷刺的話,沈馭野的火氣就止不住的升騰起來。
“安寧,你說誰蠢?我用你可憐?!”
“當然是說你,我已經指名道姓了。”安寧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的眼睛,“我當然可憐你,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裏,甚麼真相都不知道。”
“閉嘴!你以爲安靜被你害死了,死無對證,你就可以隨便栽贓她了?”沈馭野十指緊攥,他真想掐死眼前的女人。
她肯定是給自己下了藥,厚顏無恥的對自己獻身,纔有的這個孩子!
“我不屑栽贓她,也不屑解釋!謝謝沈少爺用四年監獄時間告訴我——不要喜歡一個愚蠢的男人。”安寧笑笑,“我也不會用孩子威脅你半分,以後你有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你休想帶着我的種!你不配!”沈馭野說着就要過去搶念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