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姐,您願意嫁給葉先生,一輩子相依相守,不離不棄嗎?”
“當然不願意。”
凌菲脫口而出,思緒已經神遊到九霄雲外,她這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能亂答應嗎?原本屍骨無存的人突然重生應是值得慶賀的事,哪知道一醒來就被結婚,任誰都不願意。
“呼。”
教堂瞬間鴉雀無聲,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誰成想凌家大小姐公然拒婚,明早的頭條又要被承包了。
凌家人和葉家人臉色各異,凌爸爸剛要開口,身邊的凌夫人拉住他搖搖頭。
短短几秒後凌菲意識歸位,察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幾度,不由得打個寒噤。她用餘光打量了下衆人的反應瞪大眼睛,隨後低下頭回憶自己剛剛說了甚麼。
“不願意我也不會放開你。”
葉睿澤一把抓過凌菲的手,強行給她戴上戒指。凌菲傻眼了,緩緩抬頭,盯着英俊的未婚夫眨巴兩下眼睛,這麼帥的男人歸自己,怎麼還有種得意之感。
“我開玩笑的,怎麼會不願意。”
凌菲順勢拿過另一枚戒指,耐心地給他戴上,舉着他的手笑了笑。修長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小手還挺般配,要不怎麼說美女配帥哥呢,凌菲心裏暗歎一聲。
葉睿澤眼前一亮,他怎麼都沒想到凌菲的轉變這麼大,冰冷的面龐柔和不少,原本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誰知還有驚喜。他微微勾起嘴角,一向面癱的臉竟然有了笑意。
呵呵,笑比哭還難看,您老繼續保持面癱好了,凌菲心裏暗暗吐槽。
“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牧師的話音一落,葉睿澤猛地摟住凌菲的腰,藉着身高優勢低頭貼上她的脣。凌菲目瞪口呆,節奏是不是有些快。可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佔用了人家妻子的身體呢。
……
凌菲感覺身上一涼驚呼出來,翻身去拽被子。她早就知道這人進來,可想不到他還有這手。“大變態,哼。”
葉睿澤抱着她蹭了蹭,她的身上還有自己的味道,入目的小草莓格外顯眼。聽到老婆撒嬌,葉睿澤第一次呵呵笑起來,湊到她的耳邊吹了口氣。
“只對你變態。”
“注意人設崩了啊。”凌菲臉一紅,反手推開他的頭,耳朵可是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該死的傢伙,故意的吧。
“餓不餓?”
“你說呢?”凌菲白他一眼,這傢伙昨晚簡直將她折騰死了,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換做以前的她根本不叫事,現在這副小身板算了吧。“洗澡。”說完又指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別想多了。”
“你知道我想甚麼?”
“哼,色狼。”眼睛都在冒綠光了。
葉睿哲直接起身抱着她去浴室,凌菲任由他給自己洗澡,節操這種東西八百年前就碎了一地。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還矯情甚麼。
“我幫你洗。”
“嗯。”凌菲靠在浴缸裏,微閉着眼睛享受葉睿澤的服務。熱水的溫度讓她放鬆下來,她多久沒有休息了。唉,記不得了呢。“我要是睡着了,你可要將我撈上來,新婚第一天就淹死會被人笑死。”
“呵。”葉睿澤笑了,“不會,我在。”
凌菲挑起一邊的秀眉,慵懶地抬起胳膊朝他勾勾手。葉睿澤瞬時將她的手握住慢慢向她湊近,勾脣沉聲道:“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呸。”凌菲咬咬牙,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有些事不清楚,想向你請教而已。”目前也就你還靠點譜,並且我還不討厭你。
她的聲音雖小,最後一句還是落到了葉睿澤耳中。他不知道凌菲這句話代表甚麼,不過,既然她接受了自己,自己都不會放手。
……
凌菲知道不能太過份,委委屈屈地鬆開手,回到自己剛剛的位置坐好。手捂着胸口,一副受了冤屈的樣子。
“李叔,趕緊給阿姨叫救護車。你看她臉色蒼白,萬一休克怎麼辦。人啊,年紀大了就容易生病,我可不希望外人說我這個做兒媳婦的不懂事。”
管家憋着笑,作勢要去打電話。葉夫人突然起身,忍着痛哼一聲。
“凌菲,你等着。”
“我等着甚麼?”凌菲眨眨大眼睛,“伯母,您真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總覺得您不僅身體不好,精神也有問題。”
葉夫人被她氣的身體忽悠一下,穩住身形後踉蹌幾步朝外面走去。凌菲還不忘記揮手告別,眼神示意管家趕緊去送人。
“李叔還不送客,阿姨常來哦。”
“噗。”李叔追着葉夫人出門,心說淩小姐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以前她在夫人面前可是唯唯諾諾的。
葉夫人出了門,正好撞上急忙趕回來的葉睿澤。葉夫人臉色蒼白,新買的裙子上一片茶漬,葉睿澤很難想象剛剛發生了甚麼。葉睿澤的眼中,受委屈的肯定是凌菲,誰讓人家以前是小白花。
“葉睿澤,管好你的女人。”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葉睿澤冷冷地拋下一句,越過她就推門進去找凌菲,哪成想凌菲心情大好,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呢,也不知道看見了甚麼激動的場面,興奮到手舞足蹈。
他湊近一看嘴角抽搐,媳婦甚麼時候喜歡看拳擊比賽了,還欣賞得津津有味。
“你回來了。”
凌菲聽到腳步聲轉頭,對着他笑了笑。葉睿澤總算是安心了,坐過去摟住她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