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城濱海之上,遊輪上的私人晚宴名流雲集。
葉星闌不是來參加這種紙醉金迷的晚宴的,而是來找她的男朋友肖易安。
不過,在她看到肖易安的時候,她一下就愣住了,甚至忘了來這裏的目的:“易安,她是誰?”
男人坐在宴會廳二樓的貴賓席位上,穿着名貴得體的西裝,手臂挽着他身邊的女人,冷淡的視線落在她身上,“蘇湖,我女朋友。”
葉星闌微頓,漂亮的臉上很快隱去驚詫,冷豔的目光朝肖易安身邊的女人掃過去。
肖易安顯得英氣的濃眉皺起,語氣冷漠不耐,“星闌,你別再來找我了,這樣我女朋友會不高興。”
葉星闌眼瞼閃了閃,冷冷的嗓音裏帶着嘲諷:“你女朋友?你女朋友不是我麼?你甚麼時候跟我說過分手?”
肖易安看着她冷薄又美麗的臉,標誌的臉上很溫涼,他啓脣,“現在。”
她忍不住揚起笑容,凜意涼薄的目光掠過蘇湖那一張人畜無害的臉上,高聲道:“所以,你承認她是小-三?你劈腿?”
周圍人多多少少有聽見的,自然回頭來看,蘇湖臉上炸紅,垂下來頭。
肖易安臉上閃過一絲難看,很快又淡淡的冷嗤:“星闌,憑良心說,咱們在一起兩年,你除了格式化的跟我約會,我們好像沒有甚麼實質性的關係,如果不是你需要錢,還會來找我嗎?”
葉星闌的驕傲,應該是整個蘭城都知道的事情,她是天之驕女,是被葉家碰在手心裏的掌上明珠,只可惜……葉家在一夜之間破產了。
葉星闌看着面前面無表情的男人,脣角的弧度極其的譏誚,“我以爲是因爲我們葉家垮了,我這個落魄的千金配不上你了?”
肖易安抬手圈住蘇湖的腰,嗓音變得低沉繾綣,“遇上她,我才知道跟你在一起有多無聊,咱們之間好像從沒有產生過‘愛情’這種東西。”
葉星闌忍不住想笑,她揚起脣角,譏誚的看着眼前這對男女,她是蘭城公認的女神,追她的男人大約能排出蘭城,這男人卻說她無聊?過去的兩年,難道她投入的感情都餵狗了?
……
男人的清冽的氣息全都灑在她的臉上,燙的她的皮膚髮紅,心跳聲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
“薄先生有那麼多情人,跟着你有甚麼好?”她挑眉,淺冷的勾起了脣。
“你爸爸的醫療費用和你們家欠下的三個億,我幫你還。”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頰滑落,。
男人的脣畔的弧度勾得更深了……
葉星闌渾身一僵,暖色的燈光下臉頰上蒸騰出一股嫣紅。
“等一下!”
葉星闌忽然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仰頭對上男人近距離的俊臉,淺聲道,“薄先生還沒給我錢?”
男人眸低驟然暗沉下去,迅速結上一層冰霜,“錢?葉小姐真要明碼標價?”
葉星闌慢條斯理說道:“不然呢?咱們現在做的不就是這種交易?”
薄斯年已經起身,臉色暗沉而不可靠窺探。
葉星闌知道已經激怒了他,卻還是火上澆油:“怎麼?薄先生叫人弄我過來,不就是爲了這個?”
薄斯年坐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心頭竄起一股怒火,聲音也跟着冷了下來,“我的錢不會給一個可以隨隨便便的女人。”
葉星闌勉強從牀上坐起來,脣角勾着冷蔑的笑,像是聽了甚麼好笑的笑話:“薄先生在開玩笑吧,俗話都說了,當了那啥還想着立甚麼牌坊?”
薄斯年眯起眸子,視線像是淬了冰,聲線冷得發寒:“看來葉小姐似乎是喝醉了,我叫人幫你醒醒酒,如何?”
葉星闌見男人掏出手機,寥寥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