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說季少其實有個女朋友,只是外人一直不知道。”她笑着,儘管季慕臨隱藏的很好,剛剛那一刻,她還是看見這男人神色動了動。
果然,是人,便會有軟肋。
“溫小姐都說了傳言而已,何必當真呢。”季慕臨再次點起一支菸,嘴角始終掛着似有若無的笑。
“是嗎?”她挑眉,一字一句說道:“蘇城傳媒大學,鄭-依-然。”
剛說完,男人的眼神驟然發生改變,下一秒,一隻大手掐在溫筠的脖子上,“你是怎麼知道的?”
“季少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想說的是,憑着您父親不擇手段的性格,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你猜……鄭依然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男人的大手微微用力,溫筠的呼吸有些困難。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祕密知道的多了,也是會給自己帶來危險的!”季慕臨的目光變了,看着溫筠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溫筠的內心頓時嘎登一下,有種不安的感覺,“季少這是甚麼意思?”
“難道溫小姐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只有死人,纔不會把祕密說出去,憑你剛剛說的這些,你已經沒有活下去必要了。”
他說的輕飄飄,彷彿溫筠這條人命對他而言根本算不上甚麼,就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季慕臨的眼神如同寒冬一般冰冷,這一刻,她相信眼前這男人是真的想讓她死,“我既然敢把祕密說出來,那就說明我早有準備。”
“難道我會猜不到我把祕密說來你會要我的命嗎?但我還是說了,您猜是因爲甚麼?”
溫筠咳嗽了幾下,笑了起來,“我要是死了,保準明天一早關於您和鄭依然的事情就會出現在您父親的辦公桌上,季少,您要賭嗎?”
季慕臨的額頭有青筋冒出,掐着溫筠脖子的手越發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