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號這天,B市某私立醫院。
經過長時間的痛苦煎熬,產房內終於傳出一道洪亮的啼哭。
葉蓁虛弱地朝護士伸出手,“把孩子給我看看。”
緊閉的產房大門忽地打開,湧進來一羣黑衣人把孩子從護士手中給搶了過去,葉蕙芝的身影從黑衣人身後走出。
“姐姐,全市的人都知道你的醜事,你居然還有臉生下這麼骯髒的野種,爸爸快被你氣死了,叫我來摔死他。”
現場的醫護人員都被葉蕙芝帶來的人強行趕了出去,只剩葉蓁一人。
“你敢!”葉蓁掙扎着坐起身,雙目死死盯着葉蕙芝。
葉蕙芝冷笑着抱過孩子,嫌惡地瞥一眼,“你要想保孩子,就在這份文件上簽字。”
有人把文件翻到簽字那一頁遞到葉蓁面前。
葉蓁一目十行地看過文件,身體微顫,“你讓我完全放棄保利集團的繼承權?”
當初她父親葉鵬程創建保利時,是她母親一人拿出畢生積蓄作爲資本,之後保利不斷髮展壯大,直到發展成大集團,葉鵬程卻變心了,把葉蕙芝及其母接到了家裏。
她母親高傲一生,離婚時,自請淨身出戶,唯一條件是讓葉鵬程答應由她繼承保利。
她離開時,也千叮萬囑要她將來好好管理保利,內心深處,仍是不甘的吧。
可現在,卻被葉蕙芝挾子要挾!
葉蕙芝看一眼孩子,又看看葉蓁,聳肩,“隨便你啊,反正你要是不籤,我摔死他就是了。”
……
葉蓁醒來時,是下午。
窗外陽光燦爛,暖烘烘地照進病房。
病房裏除了她,寂寂無人,四周安靜的能聽到樓下草坪上孩子們的吵鬧聲。
孩子……
眼淚靜靜地流淌,順着眼角滑入枕巾。
“她醒了沒有?我們要帶她去警局做筆錄。”
“哎,她是產婦還大出血,你們怎麼能……”
伴隨着吵鬧,病房門幾乎是被大力地踹開,穿着制服的兩個警察沉着臉走到葉蓁面前,見她醒着,不容反抗的開口:“葉小姐,我們懷疑你殺了張大偉,請你跟我們到警局走一趟。”
葉蓁安靜地看他們一眼,點頭,“你們出去等我一下,讓我穿好衣服。”
護士怒瞪着兩人,兩人一臉‘量你也逃不掉’的神情走出去等。
葉蓁在護士同情憐憫的目光下起牀,到衛浴間洗漱,整齊地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警察局。
錄口供的警員反覆詢問葉蓁那晚跟張大偉一起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們口中的那晚,就是在Z市,她被葉蕙芝下藥,是張大偉帶走了她。
葉蕙芝一直以爲是張大偉和他的手下凌辱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