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蘇懷孕了,卻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很快,夏雲蘇流產了。她被冠以水性楊花的罵名,卻發現自己的未婚夫搞大了堂妹的肚子。所有人都在奚落她,包括她的母親。直到那個男人出現,用一紙合同逼她和他在一起。原以爲又是一場掠奪,卻不料他給了她無盡的寵愛。夏雲蘇:秦少,我有病,真的。秦廷:不怕,我有藥。
“你!”陸子逸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夏雲蘇卻是連個眼神都不想再給她,扭頭對指着李葉芬和夏慕兒,冷笑道:“你們以爲自己做的那些事都天衣無縫嗎?”
“我,我們做了甚麼?你不要血口噴人!”李葉芬面上閃過一道心虛,嘴上卻強撐着反駁。
夏雲蘇無意再和他們爭執,輕聲道:“你們最好適可而止,否則別怪我不念親戚情分。”
她說罷,閉上眼睛,不再看這些人。
李葉芬她們罵罵咧咧地離開病房,沈蓉也提着包就要離開,走出病房前突然又停了下來:“風水輪流轉,當初你非要告你繼父,現在怎麼着?還不是弄出這種骯、髒事,這就是你的報應!”
說完,她就像出了一口惡氣一般,扭頭離開了。
門咣的一聲關上,夏雲蘇靜靜地坐在病牀了,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這就是她的媽媽,一心就在恨她毀了她的二婚。還有她的親人,恨不得喫她的肉喝她的血。
所有人都靠着她活,卻每一個都在算計她。
隔了好久,她哭累了,轉頭想給自己倒杯水,卻發現水壺是空的。
她按了鈴,但是很久都沒有人來。
她只好強撐着起來去走廊盡頭的水房接水,剛流產的身體連血都沒止住,每走一步,都是撕裂般的疼。
她走到中途時已經臉色蒼白,冷汗涔涔。
走廊裏行人匆匆,卻無一人停下來幫她。夏雲蘇扶着牆慢慢往前挪,眼前出現一陣眩暈,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滑落下去,砰的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