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女人被一巴掌打的跌落在地。
“簡安,你讓我噁心。”
身着定製手工西裝的男人掐住簡安下巴,滿臉都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噁心?
簡安推開男人的手走向窗邊,將窗戶打開。
風狠狠灌入房中,吹起她長髮和身上的潔白婚紗,她嘲諷的笑了笑,神情卻無比悲哀:“薄言不管你信不信,我愛你,所以我不會殺薄偲。”
她頓了頓。
“可是我父母的死,和簡氏的危機卻是你一手造成的...”
說完,簡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着絲絲的恨意,然後縱身一躍。
“簡安!”
————
簡安驚醒,揉着額角,渾身虛汗。
她又一次……做噩夢了。
側首見窗外天色漸白,簡安沒了睡意,起牀去洗手間,洗臉清醒了一下。
……
開玩笑。
這麼一個大美女,說人家喜得絕世美人?
這薄言身邊的女人並不難看,但跟她比起來,卻少了味道。
那種……風情萬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味道。
薄言聞言側首,瞳孔緊縮,清冷的面上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又恢復鎮定:“簡安。”
三年。
她……竟沒有死!
她的名字從他口中說出,總是那麼動聽。
簡安得意揚脣:“看來五年不知廉恥的陪伴,最終還是讓薄先生記下了名字,我可真是幸運。”
她變了。
和從前完全不一樣。
那時的她如一隻刺蝟,但只對他露出柔軟的肚皮。
在他心裏,一直把她當成不懂事的妹妹看待。
而如今,她如此鋒芒畢露,一瞥一笑都像是帶着毒一樣。
薄言面色冷漠:“你還有臉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