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停雨和周銘結婚三年,在外人眼中夫妻和睦,相敬如賓。
只有她自己清楚,和周銘一直都是同牀異夢,明明躺在一張牀上,躺在自己的身邊,卻感受不到一絲屬於丈夫的溫度。
婚姻生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天,顧停雨剛要下班,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想知道你老公最喜歡甚麼麼?你有甚麼臉待在他身邊?
下面是分享的位置——希爾頓酒店6012。
顧停雨的臉色急劇變白,抓着手機的指尖,因爲太用力,也已經泛起了青白色。
她顧不得上班時間,瘋了一般的往外跑去,等她氣喘吁吁的趕到希爾頓6012時,隔着門都能聽到裏面傳出的話語聲。
“阿銘,結婚這麼多年,你就真沒碰過她嗎?”
“沒有。我看到她就噁心。”
“你媽不是還想抱孫子嗎,噁心,那怎麼生出孩子來?”
“好了,別提她,掃甚麼興……”周銘氣息紊亂,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
顧停雨傻了,彷彿一個晴天霹靂在頭頂上方炸開。
她渾身僵硬,目光死死地盯着客房的門,心底的寒意一陣陣往外發散,整個人冷的打顫。
終於,她的意識回籠,猛地撞開門衝了進去,因爲太用力,她隨着慣性狠狠地摔倒在房間的地板上。
……
話音剛落,男人打開安全帶下了車,顧停雨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呆呆地站在車旁,看着男人徑自繞過車頭上了副駕駛。
顧停雨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不上車。”男人用命令的口吻說。
“馬上!”顧停雨應聲,腦子一懵跟着戰戰兢兢地坐進了駕駛室裏,繫好安全帶。
由於身邊的男人氣場太過強大,她整個人繃得很緊,腦子裏的齒輪彷彿生了鏽,無法轉動思考。
“請問去哪?”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了眼男人。
“御園。”言簡意賅。
能住在御園別墅區裏的,肯定非富即貴,顧停雨有所耳聞。
看這男人身上那股子渾然天成的貴胄和霸氣,也能猜出肯定不是甚麼簡單的角色。
況且他開的是兩千多萬的賓利。
誰知車子沒駛出多遠,拐彎的時候,男人突然歪着身子,衝着她倒過來,腦袋順勢枕在了她纖薄的肩膀上。
“……”顧停雨轟得一下漲紅了臉。
雖然結婚三年,但是她沒有跟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過。
她和周銘中學時就認識,畢業後雙方家庭都知根知底,就慢慢嘗試着接觸。
約會的時候周銘也表現得很體貼,還說把夫妻那事兒留在婚後,這讓她產生了不少好感,覺得這個男人特別有紳士風度。
……
時間過去那麼久,她應該早就猜到的,很多個夜晚她都一個人偷偷躲在被窩裏哭,她不敢跟別人說,因爲是夫妻之間的私密事也難以啓齒。
婚姻就像繩索一樣緊緊地栓着她,而家就像牢籠一樣牢牢的困住她。
有段時間她甚至希望周銘永遠都不用回來,死在外面,她就可以解脫了。
那樣暗無天日的生活,真不如喪偶來的痛快。
眼下,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婚前,她也不乏追求者,包括長相帥氣的周銘,讀書時成績不錯,畢業後事業風生水起,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有誰能想到,他這副光鮮亮麗的皮囊之下,卻是一副陰險又自私的歹毒心腸。
她從21歲就嫁給了周銘,生活從少女懷/春的夢幻之中走向如今崩潰的邊緣。
一個女人的婚姻就是第二次投胎,他怎麼可以輕易毀了她的一輩子,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顧停雨恨得咬牙切齒。
現實總是殘酷的。
天一亮,顧停雨就給閨蜜林晚打了個電話,“小晚,你那能住人嗎?”
“可以呀,怎麼了?”林晚問。
“甚麼都不要問,我今天就搬過去。”顧停雨說。
林晚問需要不需要幫忙,她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