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分手後你到處說我死了?”
沉穩俊美的男人端坐在對面,通身氣質在這咖啡廳裏格外出衆,頻頻惹人注目。
平靜的聲音幽幽傳來,嚇得慄暖一個激靈,打破了這良久安靜下的尷尬。
“也,也沒有那麼說啦。”大概是心虛,慄暖的聲音越來越小,以至於到最後也只能見得她的嘴動了動。
今天果真是沒看黃曆出門。
相親相到前男友這種狗血劇情,電視劇都不演了。
卻生生讓她遇到……
看她滿臉愁苦,顧沐辰挑眉:“回國見到了一個許久不見的老朋友,本想打個招呼,可他見我就像是見了鬼似的,撒丫子就跑了。後來他告訴我,是你說的,我死了。”
最後三個字,咬的特別重。
“呵呵。”
慄暖乾笑兩聲,尷尬的想要喝一口咖啡,卻不想早已見底。正當她遲疑是裝作抿一口的樣子還是尷尬的放下咖啡杯時,顧沐辰伸手拿掉了她手上的空杯,換了杯新的。
心好像有甚麼東西,撞了一下,慄暖抬頭看向對面,記憶中那個溫柔的人此刻正用着一種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明明就在眼前,卻比這三年隔得更遠了。
他有想念她嗎?
有怨恨她嗎……
……
顧沐辰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爛醉的女人,頭有些痛。
他可能是有些閒,纔會來這裏,他可能又瘋了,纔會將慄暖丟到車上而不是馬路上。
不過是看在從前的面子上,好心送她一程。
可方圓那個女人,二話不說就將喝醉的慄暖推到他懷裏,說甚麼他應該要和慄暖好好的談一談。
他跟一個酒鬼能談出甚麼來?
“方圓,爲甚麼我每次喝酒都能看到顧沐辰啊,好奇怪。”
“方圓,這觸感好真實哦,肌肉也是一樣硬邦邦的。”
“方圓,他到底是不是顧沐辰啊,顧沐辰看到我會笑,你看他就會板着個臉。”
“方圓,顧沐辰唱歌很好聽的,我很久沒有聽到他唱歌了。”
“方圓......方圓......”
因爲醉酒產生眩暈感,導致慄暖全程都閉着眼睛,而那天旋地轉的感覺又讓她很不安。
導致顧沐辰開車的一路上,慄暖都死死的抱着他的一隻手。
聽着她絮絮叨叨,顧沐辰清雋的臉色有些難看,大力將手臂從她懷裏抽走,然後停車,開門。
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能醉的把一米八幾的他看成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方圓。
驟然失去支撐,慄暖險些趴在扶手箱上,酡紅的小臉抬起,格外瑰麗,她認真凝視着車外俊逸無比的人半響,眨了眨眼:“你叫顧沐辰嗎?”
……
“mmp,看來這酒還真不能喝了。”
慄暖撫着額頭,有些摸不着北。
一直以來,她在酒精的幫助下能順利入眠,而且睡眠質量相當不錯,可今天是怎麼了,全身痠痛,活像酒後跟誰打了一架似的。
翻身下牀那一瞬間,險些一個腳軟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難道真的是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了嗎?
慄暖在鏡前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又拍了拍腦袋,才睜開還帶着些迷離的眼,片刻後,尖叫出聲。
雪白的**上,淤青無數,從上到下,無一列外。
天哪,她昨天晚上真的去打架了?堂堂一個跆拳道黑帶竟然還是被打的人?
無數的疑問充斥着大腦,而就在此時,櫃子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醒啦?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是方圓。
“昨天晚上發生甚麼了,我身上爲甚麼都是淤青?”慄暖只能想到問她。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試探地問道。“你們倆睡啦?”
你們倆?
昨天晚上她跟誰在一起嗎?
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