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穆的葬禮伴隨着哀樂聲幾近尾聲,蕭瑟的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楚青青捧着骨灰盒站在人羣的最前面,耳邊不斷有人傳來輕聲安慰的聲音,她都置若罔聞。
直到時間一到,在衆人或憐憫、或悲慼的神情中,楚青青將父親骨灰盒放進公墓中。
只是在放開手的一瞬,她強忍了這麼多天的眼淚,終是忍不住宣泄出來。
明明幾天前,父親還告訴她,再過兩年他就準備退休,然後環遊世界,可爲甚麼才兩天過去,一切都變了……
楚青青沉浸在自己的哀痛中,只聽見周圍傳來一陣喧囂,有人闖了過來,將她推到。
“楚先生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連你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女人撲倒在墓碑前,悲慟的說着。
“楚先生做了一生的好事,沒想到居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是啊,世事難料。”
有人感嘆起來,楚青青只是恍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覺得有些面熟。
“楚小姐,你沒事吧。”就在楚青青怔愣間,那人將跌倒的楚青青扶了起來。
楚青青想要道謝,手中卻多出一個異物,她下意思抬起頭,卻見女人堅定的看着她,一邊將東西塞進了她的手中。
“你……”楚青青正要說些甚麼,卻被女人打斷。
“楚小姐請節哀順變。”女人說完,不等楚青青再說話,直接轉身離開,一切又恢復平靜。
看着女人的身影,楚青青只是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東西。
葬禮結束,在衆人議論聲中,楚青青回到了楚家,迫不及待的打開手心,看到是一張紙條,她的心不自覺一緊,顫抖着手將紙條打開。
……
車子很快就抵達了酒店門口,楚青青被兩個男人拖拽着下了車,而另一個男人則在前面帶路。
雖然她從小習練散打,可是現在她的身體就像是一灘水,根本使不上力,再加上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楚青青只好暫時打消溜走的想法。
很快,楚青青被帶到了一間套房,昏昏沉沉的她被重重的扔到了牀上。
強烈的撞擊感讓她腦袋一陣眩暈。
“上頭交代了,得給她喂點藥,以免出岔子。”
“喂就喂吧,看樣子還是個雛,吃了藥就沒有那麼痛苦了。”
男人淫笑的聲音在楚青青頭頂響起,僅存的意識告訴她現在很危險,可是現在她根本沒有力氣跟這幾個男人抗衡。
直到關門聲響起,楚青青心中鬆了口氣,艱難的撐着身體就要起牀,可剛到門邊,便聽到了門把手自轉動的聲音。
下一秒,門被推開。
江瀚走了進來,見楚青青已經醒了,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你醒了?正好,我們可以一起享受這個愉快的夜晚。”
“你是誰?別過來!”楚青青撐着身體後退着,直到突然撞到了大牀的一角,整個人失去了重心跌了上去。
看着楚青青狼狽的模樣,江瀚輕笑了起來:“青青,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愛。”
說話間,江瀚便朝着楚青青走了過去。
察覺到危險將至,楚青青下意識撐起身體就要逃跑,誰知江瀚一把將她重新摁回到了牀上。
“青青,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嗎,今天……嗯哼!”江瀚曖昧的輕撫着楚青青的小臉,可還沒有說完,身下一陣劇痛。
……
江城抿了抿脣,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半個小時內,到明格酒店。”
說完,便直接乾淨利落的掛斷了電話,電梯已經抵達八樓,江城看着楚青青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縮在那裏,心間一軟:“我已經叫了醫生。”
楚青青愣了愣,戒備的看着男人,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看着她戒備的眼神,江城放軟聲調:“別怕,相信我。”
男人的聲音像是帶着某種力量般,楚青青鬼使神差的點點頭,強剋制着身體的異樣跟着男人走進了一間奢華的總裁套房。
房間很大,江城坐着輪椅在落地窗前,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膝蓋,而楚青青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像是不屬於她一般,只能用僅存的理智剋制着自己不向男人靠近。
“我說就算是資本主義也不帶這麼剝削人的吧,現在都這麼晚了,還要不要人睡覺了。”外面傳來一陣聲響。
下一秒,謝澤方大大咧咧走了進來,作爲醫生一向很敏感的他很快就嗅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氣息,看到縮在沙發上的楚青青,一臉恍然大悟的看向了一旁江城:“你居然誘拐一個花季少女。”
江城清冷的視線掃過已經開始神志不清的楚青青,眼神微微一凜:“她被人算計了,趕緊給她看看,別墨跡。”
見江城一本正經的模樣,謝澤方只好收起了玩世不恭,轉頭看向楚青青,見她竭力剋制自己的模樣,只好迅速檢查起來。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被藥物控制的楚青青根本無法分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只是憑着本能抱住了謝澤方的手臂。
“難受,我真的好難受……”她小聲的咕噥着,哼哼唧唧的聲調像是一隻受傷的貓咪。
江城見此,眸色一沉,推着輪椅到了楚青青身邊,強硬的將她拖進了懷中,佔有意味十足。
看着江城的動作,謝澤方脣畔的泛起一絲笑意,跟江城認識這麼多年,從未見他身邊有甚麼女人出現,只隱約知道他的心裏一直有一個人。
不過現在看來,那個人應該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