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風鈴響起,唯美的咖啡店內,放着舒緩的音樂。
尹恩惠站在門口一襲長裙直到腳踝,微風輕起,帶起她微卷的髮絲。
長裙也被吹的凌亂。
“喂,今天可是你相親的日子,站在門口乾甚麼?”
店裏的小妹末雅叫伊恩惠進來。
伊恩惠指着前方,紅脣一勾,“看見前面那個男人了嗎?”
今天她的任務表面上是相親,實際上是勾引池野這個男人,希望他可以交出M國那堆貨物的出處。
“恩惠,這個男人你碰不得,他是毒,你一旦沾上了,萬劫不復。”
末雅是她的下屬,也是知心姐姐。
咖啡店是她們的副業,也是遮人耳目的藏身之地。
尹恩惠睫毛微顫,紅脣輕啓:“越是有挑戰的事,我越是興奮。”
末雅叫不住她,只見她踩着高跟鞋,腳踝處的裙角擺起走了。
池野打開蘭博基尼的車門坐了進去,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他眼前,十個指頭白皙,圓潤。
讓人移不開眼,但是池野只是看了一眼便拉上車門。
女人靠在他車門上,明眸皓齒,“先生,我回不了家了,你能捎我一程嗎?”
……
尹恩惠敏捷地聽到了門外有動靜,她凌微不亂地鑽進被窩,縮成一團,努力讓牀看起來平整一些。
腳步聲越來越近,尹恩惠以爲男人進入房間會第一時間上牀,她卻聽見浴室裏傳來的流水聲。
她的心撲騰撲騰的。
浴室水閥關閉,男人寬肩窄腰,水流滑過他身上每處,視線移不開地便是他的幾塊腹肌,硬邦邦的,恨不得摸一把。
男人掀開被子看到女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牀上,他手一頓,黝黑地眼眸眯起,周身冰冷,“尹恩惠,你怎麼在這?”
尹恩惠紅脣微張,眼簾半合,“你走錯了房間。”
男人見她睜眼說瞎話,捏住她的下顎,“1078,我可沒記得我走錯。”
尹恩惠微卷地頭髮披着,下顎傳來地疼痛讓她想要尖叫,但是她忍住了,“那可能是我記憶不佳,走錯房間了。”
女人說完,拍開男人的手,拿起自己衣服,在她面前一件一件穿上。
男人猛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面前的人變得朦朧,他一把揪住她的肩帶,將人往懷裏帶,“既然走錯了,那就一錯到底。”
尹恩惠沒想到事情發展地如此順利……
屋內紫爐中的香氣嫋嫋升起,白霧繚繞。
朦朧中可以窺探牀上的人散發着最原始的欲,香汗淋漓。
酣戰一夜,月亮悄悄躲了過去,日出探出頭來。
男人西裝革履站在窗前,望着睡的香甜的女人,“只是一夜而已。”
……
末雅不知道尹恩惠說的如此肯定,但是她還是照做了。
三天以後,那位池少果真來了,末雅望着他從跑車內下來,黑色地皮鞋泛着亮光,額前的劉海微微散着,遮住了眼睛。
“尹恩惠呢?”末雅見池野語氣不善,眼神中透着不耐煩,但也好奇恩惠用了甚麼手段才讓池野來。
“她不在。”
“不在?”男人盯着末雅,語氣帶着厭惡,“她這個年齡早就從上面退下來,現在整天守着這個咖啡館度日,你跟我說不在?”
末雅感覺眼前的人比她想象知道地還要多,這可不是一個好的發展方向。
“還是說她睡完我就跑了?”
末雅見男人黑眸中帶着一絲戾氣,她不知道爲甚麼恩惠讓她說不在,可是面前這個男人也不是好惹。
“池少,恩惠跟我沒說過這些,自從那天就沒有回來過。”
末雅見慣了大場面、大人物,自然見到面前這位也不怕了。
“看來她沒少吩咐你做事?”
男人周身滿是戾氣,全身上下帶着冷意。
末雅正想該怎麼辦的時候,樓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尹恩惠站在高處望着池野,“想必我不出來,池少,你怕是要砸了我這地方?”
“下來!”池野沒有回答她,而是冷冷地命令道。
尹恩惠站在原地不爲所動,男人再次發怒,“你耳朵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