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樣能行嗎?”
“能行的。”
一男一女商量着,然後就看着林至歡醉醺醺的開門進去了。
不會兒,裏面就傳來一陣騷動。
慕池看着醉醺醺的女人走了進來,不耐煩的說了一句:“滾,我沒叫那種服務。”
“甚麼啊...”林至歡打了一個酒嗝,然後跌跌撞撞的摔倒在了慕池的牀上。
“女人,你知道害臊嗎?這是我的房間。”
回答他的,只是一陣輕微的鼾聲。
“好,這是我的房間,我是不會離開的。”
慕池說完,看着林至歡躺在牀上睡得正熟,甚至還說起一些聽不清的夢話出來,他額頭上的青筋就忍不住暴起,然後一腳踹林至歡下了牀。
“這是我的牀。”
說着,他就躺在牀上,不會兒就陷入了夢想。
次日清晨,慕池看着又重新回到了牀上的林至歡,只覺一陣頭疼,然後起身去了浴室洗澡。
而此時,林至歡從睡夢中醒來,一醒來就看見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牀上。看格局佈置,好像是某家酒店的客房。聽着浴室內傳來的水聲,她頓時就腦補出了一些。
好呀的,居然敢趁機佔老孃的便宜?!
……
“雖然聽不懂,但是你能不能放開我”該慫還是慫一下,就算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要先慫,林至歡默默的唾棄了一下沒骨氣的自己。
“呵,你這是在跟我裝清高?怎麼?忘記你自己昨天晚上?”慕池嗤笑了一下,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改成了挑着。
就這樣,林至歡被迫抬高下巴跟他對視,一對上就有莫名的心虛,心火也起了。
“你放開好好說話行不行?”之前捏的下巴疼,現在被人抬着,更加不舒服。
慕池沒有甚麼耐性,正想着怎麼發作的時候,門再一次響了兩聲被推開。
“呃!我來的不是時候?”林至歡順着聲音轉頭看過去,被男人小小的驚豔了一下,進來的男人一副妖孽相,帶着眼鏡就更加的勾人,頗有斯文敗類的模樣。
“怎麼回事?”慕池鬆開了對林至歡的桎梏,看着男人說。
男人推了推眼鏡,看了下林至歡,意思很明顯。
林至歡現在臉色不是很好看,而且身上的衣服只能勉強遮住不能暴露。
“我還是吩咐一下給這位小姐拿套衣服上來吧,畢竟我接下來說的事情這位小姐也牽扯進來了。”
慕池擰着眉頭,語氣不善,“易謙!”帶上全名可見是生氣了。
易謙問了林至歡尺碼後,打了個電話吩咐下去,再看着慕池推了推眼鏡笑着說,“其實也沒甚麼,就是一些小問題,只是我很好奇,這位小姐是怎麼出現的。”
林至歡呵呵了一聲,“我也很想知道,我爲甚麼會在這裏,這裏又是哪裏?”
易謙眉間輕挑,看向林至歡,這女人倒是有意思。
慕池卻皺了眉,這不是易謙安排的女人嗎?會不認識?除非這個女人真的是意外,不是昨晚要找的。
……
“昨天晚上沒回來?林至歡,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前你怎麼玩我都不說你,現在還敢夜不歸宿了,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多擔心你,爲了你整晚沒睡?”林世昌怒拍茶桌震的茶杯落在地上碎了。
看着地上的碎片,林至歡想着,沒準下一刻就是自己捱打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回來的。”低着頭認錯,是她常年的動作,可心底卻如寒冰一般冷冽。
想到這裏,林至歡的心,就像是她爸剛剛拍落的茶杯,徹底裂成碎片。
“昨晚去了哪裏鬼混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畢業了,馬上就要和陳堯結婚了,你這樣,讓我怎麼跟陳家交代?”林世昌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兒是越來越不爭氣了,剛剛大學畢業就會夜不歸宿,怎麼看都是煩的。
“爸,我不是故意的,以後不會這樣了。”她無法解釋,自己爲甚麼會一個晚上不回來。
剛剛回來的路上,多多少少也想明白了,是誰給自己下的藥,又是誰讓自己一夜不回的,可這些她就算是說了也不會有人相信,尤其是她的父親。
自己的這個父親,也許在外人眼裏很愛她媽媽,可只有自己知道,這都不過是假象,給外人和媽媽製造機會假象,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她都不知道,原來她所謂的堂妹,其實就是她的親妹妹,同父異母而已。
“三天不許出門,老老實實待着,三天後再去跟你媽媽道歉,要是讓我知道你幹了甚麼傷風敗俗的事情,你跟陳家的婚約就取消吧,你也給我從這個家滾出去,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說完背手而去。
林至歡淒涼的笑了笑,卻又覺得諷刺,跟媽媽道歉?全家最對不起媽媽的人,不是她!
傷風敗俗?呵,誰纔是那個最傷風敗俗的?搶大伯的老婆,大伯死後,直接包.養了她們母女,還以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說照顧,都照顧到牀上了。
如果不是因爲媽媽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林至歡真的很想揭穿她父親的這張醜陋的面目和那個裝柔弱的白蓮婊大伯母。
等林至歡回到房間,想找手機,卻發現手機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掉了,應該是有人故意拿走了吧!
林至歡把自己狠狠摔倒在牀上,想着自己這些年受的委屈和辱罵,剛剛大學畢業,就被人算計沒了清白,這種侮辱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感覺打擊。
從小到大,她不爭不搶,潛意識裏她就知道,搶不過也爭不過,小的時候還會覺得,爸爸偏心堂妹妹,可自從十六歲那次,無意中撞破了兩人的姦情才知道,原來不是爭不過,而是自己沒有學會裝婊,隨便哭一下,就可以變成楚楚可憐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