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病房裏,沈曦夕雙手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狠狠封着。
面前笑意盎然的女人是她曾經最信任的閨蜜,現在卻是她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曦夕,今天是你生日,我送你一份畢生難忘的禮物吧!”魏姝一臉笑意地看着沈曦夕道。
沈曦夕死死地瞪着她,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魏姝已經死了上百次了。
魏姝讓人將沈曦夕鬆綁帶到樓下,她輕笑一聲道:“抬頭看看!”
沈曦夕抬起頭來,看見她媽被掛在三十層高的樓頂上,彷彿風一吹就能掉下來。
“嗯!!嗯——!!”
沈曦夕一個勁地掙扎着,嘴捂得嚴嚴實實無法說話,她想要衝上去救人卻被魏姝的人給攔住了。
“曦夕,生日快樂!”魏姝蹲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道。緊接着她招招手,下一瞬,沈曦夕的母親從樓頂上落下來,親眼砸在沈曦夕眼前。
砰——
腦袋朝下炸開,鮮血流了一地,蔓延到了她的腳下。
就像是一條有毒的藤蔓攀上了她的脖頸,沈曦夕呼吸變得無比的困難。
她狠命的瞪着魏姝,若不是雙手被束縛,她一定會衝上去打死這個狼心狗肺的人。
“曦夕,你別這樣看我。你也知道我家境不好,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學費還是我爸湊了半年湊出來的。”
“你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小姐,要甚麼沒有,爲甚麼就是不肯將陸修讓給我呢!”
……
陸修雖然詫異於沈曦夕的配合,但在魏姝和沈曦夕之間,他的選擇很明確。
他攬住沈曦夕的肩膀道:“我的女人我自己管教,不需要外人插手。另外,我也不喜歡別人喊我的名字。”說着就將沈曦夕扛起來丟在車內,自己也上了車。
沈曦夕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從車內瞥了一眼魏姝難看至極的神色,心裏痛快了不少。
她心情不錯,一上車便黏了上去,摟住他感受到他真實的溫度。一想到自己前世做的那些混賬事,沈曦夕氣得心肝都疼,怎麼自己就聽信了魏姝的鬼話呢!
因爲她的胡鬧,魏姝在陸修心裏的地位也越來越重,一想到陸修跟魏姝在一起的畫面,沈曦夕心裏隔應的慌。
察覺到懷中女人在走神,陸修將隔板拉下,將沈曦夕壓在身下咬牙切齒地問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在想甚麼?想怎麼離開?”
“不是……”
“沈曦夕,你爸已經將你嫁給我了,這輩子你就是我陸修的人。還敢逃婚的話,看我怎麼弄死你。”
雖然他說話兇狠,但沈曦夕卻一點都不反感。
從前只覺得陸修是個惡魔,一直想囚禁着自己,卻沒想到那都是他給予自己最大的保護。現在沈曦夕覺得他是世間極品,自己所能做的,是讓他努力相信自己。
“陸修,如果我告訴你,我沒想逃婚,你會信嗎?”
陸修冷眼瞧她,似乎並不相信她說的話。他抬起她的下頜道:“別費神想花招了,賣身契都簽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蒼天在上,她沈曦夕這次是真的沒想逃婚。放着一個極品老公不要,她眼光得是有多差啊!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道:“我真的沒想逃婚。”
陸修冷笑一聲,“那你告訴我,深夜你們從這條路想去哪?”
……
結婚前一天,魏姝忽然來見沈曦夕。
“曦夕你在嗎,我是小姝呀!”
沈曦夕脣邊浮現一抹冷笑,起身去開門。
開門的瞬間,魏姝猛地撲入她懷中。
“曦夕,你沒事吧!陸修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沈曦夕不着痕跡的打量着魏姝,發現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名牌。沈曦夕記得很清楚,魏姝家境很差,剛進大學時穿的是地攤貨,現在穿的都是G家,C家的衣服。
這其中的差別不言而喻!
她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要不是自己已經看清她的狼子野心,指不定還被她怎麼騙了呢。
沈曦夕淡定地答道:“我當然沒事。”
魏姝上下打量着沈曦夕,確信她是真的沒事,心裏有些不甘心。
她故意設計哄騙沈曦夕逃婚,又偷偷給陸修打電話告密,想趁機抹黑沈曦夕的形象,讓他們退婚,誰知道陸修居然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了。
“陸修沒對你生氣吧,你也知道他這個人脾氣不好,萬一對你動手的話你也別忍着,你可不是他的奴隸。”
魏姝刻意用上了奴隸這樣的詞,爲的就是勾起沈曦夕對陸修的反感。
沈曦夕冷眼看着她在那裝模作樣,淡淡答道:“我知道了。對了,婚紗已經送過來了,我給你看看?”
“好哇!”魏姝答應着,面上裝的很高興,但心底早就氣到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