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一間病房內,裏面靜得出奇。
躺在病牀上的女子慢慢睜開眼,臉色蒼白,憔悴得像一張薄紙,她叫林瀟。
她縱然躺在病牀上,一身病容,而她拔尖的姿色還是令人驚羨。
見牀上的女子醒來,坐在旁邊剛還眼放狠光的一女子,立馬起身過去拉住病人的手,她叫林子瑩。
“姐姐,你醒了?”
聞聲,門口處一高大挺拔的男子側目看向病牀,他叫向俊暉。
躺在病牀上的林瀟試圖動了動,但渾身發酸無力。
病牀上的林瀟與門口處的向俊暉目光相撞,林瀟的目光緊張瑟縮,彷彿向俊暉的一眼化作一把刀插入了她的鮮活的心臟。
避開向俊暉的眼神,林瀟把手從林子瑩的手上裏抽出來,打在被面上。
怎麼回事?
她不是已經死在向俊暉與林子瑩的手下了?
他倆勾結醫生,讓醫生告訴她患了胃癌。
她信以爲真留在醫院治療,結果正中了兩人的奸計,她被各種手術與化療奪去了她好好的身體。
臨死前,向俊暉可憐她死得不明不白,親口承認當初殺死她弟弟林睿的人正是他,而且林子瑩也有份,她的胃癌也是假的。
往事從現,在林瀟的大婚上,她的弟弟被綁架了,綁匪告訴她別報警,立馬逃婚到一處廢棄的廠房,不然她的弟弟就會死。
……
霍景南並沒有深究這扇玻璃爲甚麼是單向的,他只是皺了一下眉頭就走了。
林瀟被重新扶上牀,然後昏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也許是休息了一下,也許是用了藥,她感覺喉嚨沒之前那麼幹澀了,但腦子還是渾濁一片,意識錯亂。
向俊暉在一旁僞裝關心,“你自我感覺如何?”
林瀟勉強聽清楚了向俊暉的話,她嘴脣微動,費力說出的話,聲貝卻大不起來。
“腦子很糊塗,渾身都發痛。”
“姐姐,你別怕,你是胃部疼痛,疼暈了過去,你的檢查結果馬上就出來了,肯定會是個好結果的。”
林瀟並沒理林子瑩,林子瑩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她和林子瑩的關係素來不合,此刻她不需要同林子瑩裝姐妹情深。
門口進來了一個醫生按了按林瀟的胃部,她立馬疼的一陣蜷縮。
醫生看了一眼向俊暉。
“向總,根據病人的反應來看,她病情不容樂觀,不過具體情況,還得等胃鏡檢測報告,以及取的組織活檢結果出來才能斷定。”
林子瑩勾了勾脣,醫生都說情況不樂觀,那胃癌的可能性很大,終於可以除掉這個處處搶她風頭的姐姐了,真好。
向俊暉看向醫生的眸子微微下垂。
“嗯,你下去吧。”
見醫生就要走了,林瀟急忙追問着。
……
病房內,窗戶開了一扇,窗戶外有一顆茂盛的大樹,微風拂過,一陣帶着葉子清新味的風流進病房內。
林瀟緩緩睜開眼,動了動身子,捏了捏腰間的肉。
是疼的,她沒死。
她轉了轉眼眸,難道是自己燒糊塗看錯了,護士給她注射的那管藥不是前世的致命藥嗎?
按照前世的時間來算,她暫時確實死不了,醫生還沒來告訴她患胃癌的事。
對了,她是不是已經被陳思文救了?
林瀟看了一圈室內的陳設,並沒有被救,這病房還是之前的那一間,恐怕看到的陳思文也是幻覺。
她起身坐起來,這次感覺身上有勁了,探了一下額頭,也不發燒了,她試着下牀,這次居然能站穩了。
之前之所以站不穩,就是燒得太厲害了,身體都快燒乾了。
走到窗戶那,她吸了兩口清新的空氣,人也精神了許多。
“你起來做甚麼,身體感覺好點沒?”
林瀟背後有一道聲音,她轉身來,是向俊暉眯着眸子在看她。
“我起來走走,躺多了,難受。”
看來他還在僞裝好人,這個人面獸心的狼,還把燎牙藏着。
向俊暉頓了一下,“別在窗戶邊站久了,免得吹了風,又着了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