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最頂級的首都醫院血液科門外,一個戴着口罩年約四歲的小男孩靜靜的坐在凳子上。
門內,戴着金色眼鏡鏡框的大夫欲言又止。
大夫名爲韓冥宗,與面前一臉擔憂的女性相識多年。
“已經確認了,小昀確實是得了再生貧血性障礙。”
白璃心裏一咯噔。
上次來時,韓冥宗就說很可能是再生貧血性障礙。
白璃抱着一線希望,希望這不是真的,沒想到,這樣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目前還能靠定期輸血維持,不過治標不治本。”
“阿宗,那我兒子,是不是就只有換骨髓這一條路了?”
“換骨髓確實是最有效的方法。”
“沒關係,我可以把骨髓捐給我兒子。”
白璃連忙催促。
“你安排手術抽骨髓,立刻就抽,想抽多少抽多少。”
“白璃,你先冷靜些,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把你和小昀的骨髓進行了配對。結果是……”
韓冥宗有些擔心的看着白璃,打破了她最後的幻想。
……
這一天的晚上,白璃又做了那個折磨自己多年的噩夢。
夢裏,逆光站在天空下的白璃開心的像一個公主,她被無數人用羨慕的眼神注視着。
那時,她是剛剛歸家的富家千金,即將變成衆人羨慕的白富美。
然而轉眼間,白璃就跌入黑暗,墜入一場難以抽身的噩夢裏。
“小姑娘,我們只劫色和拍照,你只要乖乖聽話別掙扎,我們保證不傷你性命。”
“哥幾個舒服了,你的藥性也解了,我們算是各取所需?”
侮辱白璃的不只是那些污言穢語,還有他們不安分的手。
那時的一切,白璃很長時間裏不願意去回憶。
她只記得,她被人灌了藥,然後漸漸地甚麼都不知道了。
等醒來時,白璃尚未從被人侮辱的事情裏回過神,她與一個不露臉的男人的豔照就已經傳開了。
“真是丟人現眼,這種照片都被爆了出來,平時裝的清純無比不可侵犯,沒想到,背地裏竟然這麼浪。我要是她,肯定沒臉活着了。”
“不是這樣的……是有人害我……有人給我……爸,大哥……對不起……我丟光了你們的臉……”
夢中的白璃痛苦的掙扎着,嘴裏不斷的辯解着。
“啪……啪……”
有一隻溫暖的小手不斷的拍在白璃的臉上。
……
這是一個把海陸空運輸大權都牢牢握在手裏的貴公子。
就連這個帝都最大的機場,程氏都佔了相當大的股份。
通道另一端是私人飛機的停機坪。
這些有錢人自然不會跟普通人擠客機,如果不是這次普通客機提前到達,估計也不會跟程氏的人在出口遇到。
“麻煩讓讓。”
程瑾言這一行人氣勢很強,讓人望而生畏,壓根不敢靠近,保鏢剛一說完,大家都是連忙閃躲,生怕招惹到這尊大佛。
在帝都,幾乎所有人都認識程瑾言,不謙虛的說,大家就算不認識帝都的市長,也會認識程瑾言,因爲這個人經常以各種方式出現在大衆的視線裏。
報紙,廣播,電視,商場大屏,各大網絡平臺……
在帝都,大家都是有一個共識,絕對不能招惹程家魔王程瑾言。
白璃距離出口也只是一步之遙,拉低了鴨舌帽,直接離開。
程瑾言這次出差時間頗長,整個人都有些疲憊,可這個時候他還是得強打精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
“言少,您臉色不好,要不先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公司?雖然總祕傳來消息說墨少拉攏了公司部分董事下午開會,但是他手裏無實權,未必有成效。”
穩重祕書名爲阿彩,她有些擔心的看着程瑾言。
“是啊,言少,諒他們也翻不起甚麼浪花來。”
性感祕書涼秋也是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