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意大利定製的洋裝,踩着粗高跟鞋,黑色頭髮燙成了波浪形狀,頭上還彆着精緻的髮卡,打扮的確矚目。
尤其是跟沐綿對比,的確是華麗不少。
“時修哥哥,父親說你來家裏了,我專門向老師請了半天的假,就是爲了見你一面。”沐惜兒眼睛長在頭頂,看都不看沐綿半眼,只纏着陸時修。
陸時修皺眉,不留痕跡的跟沐惜兒拉開距離。
陸家與沐家以前是很相熟,陸時修不止一次見過沐惜兒,但也沒相熟到可以隨便拉拉扯扯的地步。
“如果有需要,我會派人來找你。”陸時修只對沐綿丟下了這一句,就往門口走了,根本沒有理會沐惜兒。
沐惜兒看着陸時修離開的背影,一口氣堵在胸口,扭頭看着沐綿的寒酸樣,心裏更氣了。
“你跟時修哥哥說甚麼了?”她氣沖沖的瞪着沐綿,如果不是父親母親心善,沐綿早就餓死街頭了,現在竟然敢偷偷摸摸的勾引時修哥哥!
沐綿低頭,一五一十的回答:“我甚麼都沒敢說,陸少帥說有需要會找我。”
她說的也是實話,陸時修對她的態度也沒有多好。
“那時修哥哥有沒有跟你說婚事的事情?”沐惜兒因爲沒有跟陸時修說上話,一肚子氣呢。
“他說讓我不要有不應該的心思。”沐綿就重避輕的說了一句,頓時間讓沐惜兒的眼睛都亮了。
她就知道時修哥哥是看不上沐綿這個鄉下野丫頭。
自己樣貌和學識都是頂尖的,學校裏好多富家公子對她獻殷勤,比起眼前這個野丫頭不知強多少倍。
“時修哥哥說這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你也不要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讓人瞧不起。”這一通話說出來,看着沐綿難堪的樣子,沐惜兒的腳步都輕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