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郊璃山的公路上,一輛轎車疾馳前行。
周圍盡是蒼翠的樹木,清新靜謐。不遠處便是c市著名的璃山別墅區,被風景優美的景地和蒼翠林木環繞在其間,如同世外桃源。
遠看幾幢高聳的洋樓和中西結合的建築跳出樹木,露出雕刻精美的花紋與標誌。
這是財富的象徵,也是權勢的象徵。
在c市縱橫商界的蕭氏總裁便住在這裏,而公路上那輛轎車的主人,也正趕往蕭家。
車內,黎清冷清着臉抱臂坐在後座,前面開車的司機冷汗直流。大小姐心情不順,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災難。
“小姐,一會兒到了蕭家,可千萬要控制好脾氣啊,惹惱蕭景逸,我怕他對您動手!”
“哼,他敢一通電話打來對我怒罵一番,說我心思狠毒,三觀扭曲,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他還有甚麼不敢做的?”
“白若情有事,跟我有甚麼關係?我動她一根汗毛了嗎?怕不是那個女人又在胡說甚麼,可蕭景逸卻鬼迷心竅!”
黎清氣炸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卻要平白受到這樣的侮辱。
她與蕭景逸認識二十幾年,自己默默喜歡他十幾年,看不到自己的真心也就罷了,現在還要爲了一個心機頗深的女人懷疑自己!
不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寢食難安!
與此同時,蕭家。
二樓客房,白若情一臉蒼白地躺在牀上,蕭景逸站在旁邊,神色低沉。
“你在這裏休養就好,不用顧及別人。”
……
活了這麼多年,黎清還是第一次被人誣陷成這樣。
心中窩着一團火,讓黎清恨不得甩蕭景逸兩耳光,讓他清醒一點,但她知道這是不理智的行爲。
想起蕭景逸那個不相信的眼神,黎清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樣,痛的難以呼吸。
司機在駕駛座上回過頭,問道:“大小姐,現在回家嗎?”
黎清輕笑一聲,手中包往旁邊一甩,“回甚麼家,給我去警察局!我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誣陷本小姐!”
“好!”司機笑了笑,看着黎清還有幹勁的樣子,立馬開車離開。
車子一路飛奔,到了c市的警察局。
黎清一下車,門口的一位警官就攔住黎清的去路。
“黎小姐,蕭總說了,不能讓您去看那幾個犯人!”
黎清愣住了,她沒想到蕭景逸居然這麼防着她。一個剛認識的女人,真的比十幾年的情分重要嗎?
“你攔着我,你就不怕更慘嗎?”黎清冷冷地看着他,一副非進去不可的架勢。
兩尊大佛,誰也不好惹!
但是警察知道,自己要是放黎清進去,下場會更慘。
“對不起,黎小姐……”警察話還沒說完,就被黎清一腳踹開。
“別擋本小姐的路!”黎清一路走進警局。
……
蕭景逸一離開,周圍的記者就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黎小姐,您現在和蕭總是甚麼情況?”
“黎小姐,剛剛蕭總抱着的女孩和他甚麼關係,你們現在是處於三角戀關係嗎?”
“黎小姐,那個女孩是第三者嗎?”
一個個問題就像炮仗一樣,在黎清耳邊響個不停。
黎清雙拳握緊,面露不耐之色,黎父趕緊衝進人堆裏,把女兒拉了出來。
兩個保鏢把身後的記者攔住,父女兩才能得以脫身。
黎清坐在車上,想起白若情說的那幾個無聲字,嘴型是:“他是我的。”
“清清,我知道你不喜歡那個女孩,但你不能再公衆場合動手,影響不好。”黎父看女兒不說話,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沒多說。
黎清癟了癟嘴,有些委屈道:“不是我動手,她自己在我面前倒下去的。”
就剛纔那個樣子,無論是誰都會誤會,黎清也知道自己着了別人的道了,心中對白若情也多了幾分瞭解。
原以爲是個小白花,沒想到居然還是帶刺會迷惑人的那種。
“甚麼?那女的這麼陰險?”作爲父親,黎父瞭解自己女兒,也是百分百信任自己女兒。
黎清點了點頭,非常認可黎父這個說法。
“就她今天的行爲,我是不能不管了。明天我就去景逸那說說,不能讓他再被矇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