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微涼,繁星點綴。
總統套房內,剛剛歷經過狂潮疊起的男女,終於又歸於平靜。
此時,只有兩人沉睡的微微酣聲。
“靜莞……”
她模糊中聽到了這個名字,這個在顧家絕對禁忌的名字。
她丈夫所有的執念,並不是她,而是一個叫做陳靜莞的女人。
林緗如心痛的有些喘不過氣來,猶如刀割。
其實早該想到了,今天是陰曆八月十六,陳靜莞的生日。
只有今天,顧君澤纔會一次又一次毫不憐憫的要她。
嫁給顧君澤的第五年,她知道,自己終究是陳靜莞的替身而已,只因和陳靜莞長得有七分相似。
林緗如一夜未眠,早上的時候精神有些恍惚。
顧君澤從牀上起來,穿衣,系領帶,擺正位置,聲音清冷:“精神不好就別去公司,昨夜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嗯。”林緗如輕輕嘟囔了一聲,叫住了他,“你今晚,還回來嗎?”
“你想我回來?”
“我就是隨便問問。”林緗如彆扭說道,她心裏還是帶着期望的。
……
林緗如喉頭一窒,沉默了很久,在她突然決定要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
“顧總,要出發了哦。”
忽然一聲女聲傳遞到她耳朵裏,她向來對這個很敏感。
“其實我……”
“有甚麼事,等我回來再說。”顧君澤不由分說的先行掛斷。
林緗如看着手機恢復到主頁面,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那個女人是誰?
明明只叫了一聲顧總,可她向來心思敏感細膩,如何聽不出語氣裏的繾綣萬分?
林緗如拍了拍臉,現在還是多想想工作吧,都自身難保了。
她不能離開這家公司。
六年前的一次失憶,讓她幾乎崩潰,順着僅有的線索,她找到了這個公司。
如果想要獲知到自己的原來,那麼起碼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她懊惱的趴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組長,你要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你精神好差哦。”
這一次,她倒是沒有拒絕,前去姜湛的辦公室裏找他請假。
……
高晨越看到她吹了個口哨,目光中似乎有隱藏的不屑。
林緗如坐在了高晨越的對面,面色爲難:“高先生,您確定要在這裏採訪嗎?”
“甚麼?”高晨越搖了搖頭,高聲說道:“聽不見——”
她只能再次重複:“您確定要在這裏採訪嗎?”
“還是聽不見,坐近一點。”
林緗如慢慢移到了那羣身材火辣性感的小姐旁邊,再次詢問:“要不等您有時間換個地方聊吧?”
“林記者。”高晨越似乎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來到這種地方,不如喝點酒再聊事情?”
林緗如搖了搖頭拒絕,她心裏一直有個底線。
“我從來不喝酒。”
“林記者長得跟我認識的故人有點相似,她喝啤酒來,可是比我們男人還猛。”高晨越舉着高腳杯,慢悠悠的晃動。
她不禁想到了陳靜莞這個人。
在顧君澤的眼裏,她就是躲在陳靜莞身後的那個人,只是陳靜莞的一個影子。
她不知道爲甚麼,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怒氣!
“喝一杯,明天我就跟你好好的工作。”
身邊的美女也開始紛紛起鬨,等着看接下來的好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