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酒吧的走廊,盛凡兮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逼着自己清醒。
她千防萬防,卻還是沒躲過繼母薑末的算計,那酒只喝了一口,藥效卻讓她站不穩了。
身後還有人在追,旁邊一個房間的門虛掩着,想也沒想,衝了進去,沒看路,直接撞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背後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她索性摟緊了這個人,“幫個忙……”
那些人追上來,看到被抱着的男人,氣勢瞬間沒了,“墨總……”
“滾!”兇狠不悅的音調,如若是暗夜裏蓄勢待發的猛獸。
房間瞬間冷沉下去。
熟悉的聲音讓盛凡兮心底一怔,隨即抬眸看向男人,不敢置信間,眼睛一點一點地瞪大。
男人英俊的臉龐帶着冷意,深邃暗沉的黑眸間毫不遮掩的厭惡,“怎麼?盛總說好的一輩子不見,現在是耐不住寂寞缺人了!”
聽到男人的嘲諷,盛凡兮心中鈍痛,轉身想走,可她已經沒力氣了,只能面對。
在對方強大的氣場下,她努力剋制着身體裏一**的熱浪,還能冷笑出聲,“即便我寂寞,也看不上墨總,你大可不必毛遂自薦。”
想起五年前她的那些豔照,再看看她如今媚眼如絲的模樣,墨連勳只覺得心頭怒火大漲,“你比五年前還讓人噁心!”
盛凡兮掌心都被指甲刺破了,“你不說我都忘了,五年前我還是墨總的救命恩人呢,不過看你這樣,多半習慣忘恩負義了。”
救命恩人?
墨連勳眼中有黑氣翻滾,語氣冒着寒意,“冒領了你姐姐的功勞才當了我的救命恩人,五年了,還沒過癮?”
……
曾經,這也是他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可她呢!
親手害死了他的父親!
墨連勳的瞳孔猛縮,用了力甩開她,嘲諷跟羞辱盡數落下,“你若是想要,我找人來滿足你,但是多跟你呆一秒,我都會覺得噁心。”
門猛地被關上。
似乎還上了鎖。
直到那道冷厲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她才卸掉渾身的鎧甲,癱軟在地上。
身體的熱度一波高過一波,骨頭裏像是有完全的螞蟻撕咬着,每一次呼吸,都如若是被泡在岩漿之中一般,只是,身體的難受,遠遠趕不上心裏的痛。
她緊咬的脣已經有血珠落下,閉了閉眼,將眼淚逼回去,隨後走到一邊的衛生間,端起一盆涼水,從頭澆下,她需要冷靜一下。
身上衣服完全溼透,冰涼的感覺從皮膚滲入內心,還沒未來得及收拾自己,便聽到敲門聲,隨後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一大羣人闖進來,烏壓壓一片,閃光燈都落在她的身上,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着社興奮跟激動,“頭條啊!盛氏總裁盛凡兮在外獵豔,私生活混亂......”
盛凡兮只覺得心底更涼,她這個樣子若是上了新聞……
而且,這些人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這一刻,盛凡兮忽然明白了墨連勳臨走之前那句話的意思,所以這些人是他找來的嗎?
墨連勳啊墨連勳,你的心究竟是有多狠,才恨不得我萬劫不復。
……
盛氏。
助理小萱接到電話,便抱着一摞資料在地下車庫等着,她一直高燒,現在腦子還有些沉,但是她不敢請假,因爲公司裏的人都知道,盛凡兮出了名的冷酷無情,萬一因爲請假失去工作,得不償失了。
“小萱,資料給我!”清晰微厲的語調響起,小萱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盛總,他們提前開始了會議,太太……哦,不,薑末跟盛丹丹也來了,這一次是墨氏出資,大家都很看好。可條件就是要盛丹丹進入董事會!”
盛凡兮上了電梯,看資料的間隙抬眸看了小萱一眼,“好,我知道了,另外,你先回家吧。”
小萱的臉瞬間慘白,難道自己的狀態不好,也是被辭退的理由嗎?
心裏委屈,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以後生了病可以直接請假,我批准,我的人,不能有半點損傷,知道嗎?”說完,電梯門緩緩關上。
驚愕之中的小萱瞪大眼睛,即便說話霸道冷厲,可莫名覺得溫暖怎麼回事?
電梯門再次打開,抬眼便看到薑末母女得意洋洋的站在會議室門口,身邊圍了一堆公司的員工。
薑末高調的炫耀着女兒的豐功偉績,盛丹丹一身白色碎花連衣裙,好似一朵柔弱的小白蓮,嘴角嵌着一抹微笑。
看着那對母女勢在必得的樣子,盛凡兮心中冷笑,八年前盛凡兮的母親在家猝死,她求着做法醫的爸爸幫忙檢驗,結果顯示盛凡兮的母親體內有觸發心臟病的藥物,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害死的。但是直到五年前,盛凡兮才藉助墨連勳父親的幫忙,找到了她母親去世前別墅監控錄像,她在裏面看到了薑末!
涉嫌殺害她母親的人也想進公司?
真不知道她們是天真還是蠢,就算是她將這個盛氏毀了,也不會假手於人!
“呦,盛凡兮你來遲了,董事會都要結束了。”薑末也注意到了盛凡兮,隨即炫耀道:“我們丹丹啊爲公司拉來了五千萬的投資,填補了和墨氏項目的那個漏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