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言爲了白月光逼她捐出眼角膜,把她關進精神病院。惡毒白蓮花打斷她骨頭,摧毀她驕傲。她一把火焚燒自殺。卻不想,沒死成。六年後,容玖帶着天才寶貝女兒回歸。虐前夫,搞白蓮,重振家族事業,風靡全球。結果,靳越言眼巴巴纏上來,喊老婆。阿玖冷淡瞥他一眼,“滾,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逼着我籤的。”他轉而哄寶貝女兒,容樂高冷道:“滾,我沒有爸爸!”靳越言自己麻溜的把榴蓮搬過來。
“開你的車!”靳越言滿眼戾氣,怒意噴湧而來。
傅時一愣,他忘了靳越言坐在車上了。
六年前縱火案後,誰也不能在靳越言面前提容玖這個名字。
他笑了笑,也沒說甚麼,開車走了。
反倒是靳越言眸光掃了一眼車窗外,措不及防看見一抹一大一小認真走路的身影。
容玖……
他真是太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媽媽,那個叔叔不是好人,”說話太輕佻了!
“恩,他是個混蛋,”容玖淡淡附和,卻有些走神。
光聽聲音,她就知道那人是誰。
當年他們那個圈子裏,靳越言的兄弟她都認識。
傅時,跟靳越言關係最好。
靳越言…
光想到這個名字,她呼吸便是一窒,哪怕過了六年了,她每夜都還在做噩夢。
“媽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