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太太……太太把公司最重要的機密匿名送給了我們的老對手,我們可能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麻煩……”
墨氏集團,頂樓的辦公室。
戴着金絲眼鏡的助理說完,將文件放在墨庭堯的桌上。
墨庭堯聞言,深邃俊美的臉上滿是震怒,周身瀰漫的暴戾的氣息,幽深如夜地眸子裏閃過一抹痛色。
整整五年,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捂化了,那個女人,真的沒有心嗎?
他拿過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城郊湖畔的莊園內。
所有人戰戰兢兢地站成一排,時不時地偷瞄着坐在沙發上滿臉陰沉的男人,令人恐怖的低氣壓讓衆人頭上的冷汗如涓涓細流順着臉頰而下,卻沒人敢抬手擦一下。
良久之後,男人壓抑到極致的情緒突然爆發,將手裏那份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撕碎,狠狠地摔在地上。
“安南!立刻去給我查!”
……
五年後,新悅酒店門口。
夏雲曦推着兩個碩大的行李箱往酒店大堂走去,身後兩個各自推着小箱子的小男孩正把小腦袋湊在一起交頭接耳。
夏時貝悄悄地將頭探到自家哥哥的耳邊,掩耳盜鈴地用外套擋住臉,悄聲說道:“哥哥,你確定這家酒店就是咱們的爹地一號經常出沒的地方?他爲甚麼有家不回,整天住酒店啊?”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夏時寶一臉鄙夷地將自家的二貨弟弟推開,板着的小臉一片冷漠:“你關注的重點錯了。”
……
第二天一早,夏雲曦早早地起來換好衣服,又把兩個小魔頭打扮得帥帥的,在房間裏喫完早餐,這才牽着雙胞胎去了樓下的宴會廳。
“雲曦,你還知道回來!看我不……這,這倆娃,是你送給我的結婚禮物?”
一身潔白婚紗的謝安然剛準備給自己的閨蜜一個擁抱,突然發現兩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萌娃正一左一右牽着夏雲曦的手,只是一個靈動活潑,一個嚴肅冷漠,一黑一白的小禮服簡直可以就地扮演花童了。
夏雲曦已經習慣了她動不動就脫線的風格,將雙胞胎往前推了推:“小寶,小貝,快叫人。”
“謝阿姨,新婚快樂!”
“謝謝!謝謝寶貝們!”謝安然被萌的雙手捧心,彎腰將兩個孩子抱在懷裏揉了揉,哀怨地看着夏雲曦:“雲曦,你居然把這兩個小寶貝藏得這麼深,真是太討厭了!”
夏雲曦笑了笑,低頭摸了摸雙胞胎的頭:“小寶,帶着弟弟去玩一會兒,媽咪跟謝阿姨說會話,不要亂跑,知道嗎?”
夏時寶板着小臉點了點頭,很有小大人模樣地牽着夏時貝走到了不遠處坐下。
謝安然看了看兩個孩子,又看了看夏雲曦,滿臉糾結地低聲問道:“雲曦,這兩個小寶貝,是你和誰的崽?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她還是忍不住想,會不會跟五年前那個男人有關……
夏雲曦抬眸看了雙胞胎一眼,掩去眼中的異色,突然輕笑了一聲:“說實話,我都不知道他們的爹地是誰,一段露水姻緣,沒想到居然就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
“這樣啊。”謝安然細細打量着她的神色,片刻之後,心中暗暗嘆息,勾着她的手坐到一邊問着她這五年在國外的生活。
雖然兩人偶爾有聯繫,但夏雲曦的事她也不是特別瞭解,兩個人許久未見,在一起有說不完的話。
坐在甜品臺旁喫得正歡的夏時貝,突然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着哥哥:“哥哥,我肚子疼,想出去透透氣。”
夏時寶鄙夷地掃了他一眼,繼續將腦袋埋在面前的草莓蛋糕裏,冷冷的奶音細碎地傳來:“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