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a市靜謐的可怕,醫院的一間廢棄病房裏。
沈諾身上遍佈着可怕的傷痕,鮮血淋漓,雙眼空洞着看着天花板,像一個抽走了靈魂的布娃娃,散發着死氣。
“嘖嘖嘖,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呢姐姐。”沈忻鑰塗着大紅口紅的嘴囂張的揚起,嘲諷地說道。
沈諾那一雙血色的雙眸死死瞪着沈忻鑰,裏面寫滿了憤怒和恨意。
“你,一定會遭報應。”
可這句話並沒有甚麼威懾力,因爲沈諾早就因爲身上的傷而變得氣息微弱。
“哈哈哈我親愛的姐姐,你到現在都是這麼嘴硬,你不會以爲楚言修還會來救你吧?你知道嗎…言修哥哥他……”沈忻鑰欲言欲止,妖嬈的眸子死盯着沈諾,生怕錯過沈諾的表情。
“楚言修怎麼了!”沈諾像是感覺到了甚麼。
沈忻鑰對沈諾的反應很是滿意,滿足的吐出一口氣便說道“他,死了。”
聽到這話,沈諾的眼睛睜得老大,裏面佈滿了血絲。
“不可能,你胡說!”沈諾喊道。
“不可能?你是沒看到那場面,他出了空難,那場面……嘖嘖嘖。”沈忻鑰狀似可惜的說着,但還是透露着狠毒,並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今天的頭條新聞。
“今日一架直升機墜毀在我市郊區,當場燃起大火引起爆炸,場面慘不忍睹。
當事者均已當場死亡,死者系楚氏集團總裁楚言修……”
“這是假的!這是假的!”
……
沈忻鑰繼續說道“只要楚言修一死,他的楚氏集團,就全是楚天柏和我的了,所以楚天柏收買了他身邊的人,所以說,是楚天柏害死了楚言修。”
“只不過,他是爲了救你,你覺得他死前意識到自己不能救你了,他會不會死的不甘心呢?”
“哦對了姐姐,你們馬上就會見面了,你放心,我會帶着你的眼角膜好好的活下去,你就放心的去吧。”
突然,伏在地上的沈諾嘶吼着爬了起來。
沈忻鑰本來正欣賞着沈諾憤恨卻又無能爲力的樣子,沒想到她會突然起身,一時沒有防備被沈諾咬住了脖子。
“起……起來……”
沈忻鑰扒着沈諾的頭,但怎麼也掙脫不掉,臉也慢慢漲成了紅色,脖子上也血流如注。
沈諾已經徹底瘋了,她現在只想讓沈忻鑰死,爲楚言修償命。
她嘴裏已經全是腥甜的血腥味,只覺得無比美味。
“把那個女人拉開。”
突然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隨後沈諾便被扯開,像一個破布一樣丟到一旁,頭一下撞到旁邊的桌角,瞬間便被撞出一個血窟窿。
意識開始模糊,視線也變得朦朧,但她還是看見楚天柏把沈忻鑰扶了起來,她腦中全是懊悔和仇恨。
如果,能重來一次,如果,還有來生,她會和楚言修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她會好好的愛楚言修……
可是,沒機會了……
……
楚言修聽到這話,黑眸帶着疑惑和探究的看着沈諾。
卻看見沈諾亮晶晶的眼睛帶着笑意望着他,晶亮的墨色瞳孔倒映着他的臉。
她……叫他甚麼?
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結婚以後,這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而且,還是在他強迫她上.牀之後。
楚言修沉思了一會說道:“沈忻鑰在樓下,你想帶她走我不攔你了。”
他喜歡沈諾,所以不管她出於何種原因叫他老公,他都認了,哪怕是叫他去死……他大概都會照做。
沈諾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我去看看她。”
果然……是爲了這個嗎?楚言修眼底的期待漸漸熄滅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心甘情願,
只爲了那一句‘老公’。
沈諾似乎看出楚言修的失落,於是她狀似無意的自言自語:“她在這裏只會污染這裏的空氣。”
楚言修驚愕的看着沈諾,小諾最相信這個妹妹了,對沈忻鑰的話深信不疑言聽計從,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厭惡她了?
沈諾推開門走了出去,到了樓下正巧撞見沈忻鑰撕扯女傭要出去。當看到沈諾從樓上下來時很是驚訝,沈諾不是從來不去樓上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