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夜色***,秋意正濃。
墨傾城今晚在告別單身派對上喝得有點多,所以由未婚夫江輕羽攙扶着回了酒店的房間。
正當她腦袋疼得要炸開的時候,卻隱約的在微弱燈光下,看見了一男一女有些衣不蔽體的在她眼前晃悠着。
看到眼前的一幕,墨傾城猶如被雷擊中,心中的憤怒瞬間炸開,目光呆滯的看着那兩個抱在一起的男女。
“菲菲,別這樣,你姐姐還在這睡着呢!”
“怎麼,她都醉成了這樣了,你還怕她會醒來呀!”吳雨菲語氣委屈繼續的撒嬌着,“明天你們就要訂婚了!再說了,她就是個便宜姐姐。”
“寶貝乖,咱們去別的房間好不好。”男人喘着粗氣聲音魅惑的誘哄着。
“不要,我就要在這。”
墨傾城努力的忍着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氣得身體發抖,她怎麼也沒想到,明天就要與她訂婚的未婚夫居然會與她爸前一星期剛認回的私生女,當着她的面苟且***。
兩人正在那邊你儂我儂,躺在牀上的墨傾城默默地攥緊了自己的手,強忍着沒讓自己出聲,悄悄地從褲子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機上的錄像。
三年前,她還是娛樂圈內準備晉級一線的當紅演員,可是爲了這個男人,她從影壇圈內退了出來,放棄了前景良好的事業,將機會留給了當時還在三四線混跡的吳雨菲。
現在想來,她這簡直就是在替別人做嫁衣。
既然你們不仁不義,做這種骯髒下作的事情,那就別怪我讓你們下地獄!
……
隔天,墨傾城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按照原來的訂婚計劃在房間內化着精緻的妝容,邊問自己的好閨蜜莫龍雅,“龍龍,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
“傾城,你在說甚麼!!”原本在臺下坐着的墨父墨初寅,聽到女兒說出退婚二字的時候,便急忙從臺下走上來,“你要跟輕羽退婚,你忘了這是誰給你們訂下的婚事?”
雖然江家二爺事業遠居國外,近些年纔回國遷到墨城發展,但背靠的卻是在京城的江家呀!
墨傾城要是退了婚,那他們墨家到手的利益豈不是要打了水漂?
“我沒忘。”墨傾城聲音淡淡說道,她與江輕羽定下婚約這事,說起來也很是狗血。
她家爺爺在戰亂年代曾經救過年輕的江爺爺和江奶奶一命。
在當時甚麼都緊缺的年代,爺爺將家裏僅有的兩張餅都分給了當時的江老爺子夫婦二人。
感動之際,江爺爺便許下了若以後他們有孩子,兩家便結爲親家。
只是後來隨着硝煙戰火,江家老爺子搬遷到北方,兩家除了書信往來也再無聯繫。
直到兩年前,江家人找着了當初救過老爺子夫婦的墨家,又恰巧的發現墨家孫女墨傾城正與江家二孫子正在熱戀,便立即兌現了當初對墨老爺子許下的諾言。
“那又如何,但是現在我只知道在我本人與江少爺有婚約的情況下,他出軌了別的女人。”
墨傾城冷笑一聲,視線看向了臺下提着禮裙,急忙走到臺上來的吳雨菲。
“姐姐,你是不是誤會姐夫了,姐夫肯定不是這樣的人。”那視頻上她的臉被打上了馬賽克,反正現在在場的賓客和記者也不會發現這是誰!
吳雨菲還在睜着眼睛說瞎話,急着辯解,她本就生得柔弱,此刻一臉焦急,泫然欲泣的模樣,很容易讓男人產生保護的念頭。
墨傾城看了只覺得噁心,冷聲斥責,“閉嘴,誰是你姐姐,我媽只生了我跟我哥,你是個甚麼東西敢自稱是我妹妹,你也配?!”
想到父親趁着年前大哥出國沒回,膽大包天地認回了這個私生女,導致母親跟父親吵架離家出走了一星期至今未歸,她就覺得火大。
……
一個男人在保鏢的簇擁下,逆光走來。
“輕羽,怎麼了?”墨初寅不明白江輕羽的臉色怎麼忽然就變了。
“我三,三叔來了。”江輕羽聲音有些磕巴的說道。
墨初寅頓時喜上眉梢,他還真是沒想到,京城江家派來參加這場訂婚宴的居然是江家老爺子的小兒子,四九城中最有權勢最神祕的江三爺。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衆人聽到聲音都紛紛自動的分成了兩邊,轉頭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滿臉好奇的想要一睹對方的模樣。
外界極少人見過這位神祕的江三爺,傳聞曾經有記者爲了能拍到他長甚麼模樣,不辭辛苦的在他家附近蹲守了一個月,最後卻甚麼也沒拍到。
背對着宴會廳大門的墨傾城,也循聲望去。
只見那人身着一襲黑色及膝時尚休閒金絲刺繡對襟唐裝,在璀璨燈光的照耀下,手中拿一把外黑裏白,下方還掛着一塊由上好羊脂玉雕刻而成的彌勒吊墜的摺扇,步履從容地走進來。
男人五官生得頗爲精緻,薄脣微翹,濃眉大眼,鼻樑高挺,皮膚白皙,雙腿修長。
“陸禎。”男人抬步走到舞臺上時,稍微轉頭看向了跟在身後進來的手下。
只是一個眼神,那名叫陸禎的男子便知道這位爺想要幹甚麼了。
這也是他在這位爺手下混跡多年,混出來的默契。
“三爺,屬下這就去解決。”
輕羽少爺的膽子到底是有多大啊!
墨小姐是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