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歡抱着頭痛欲裂的腦袋地低呼一聲,用精神力迷迷糊糊地問道:“系統我這是回來現實世界了?”
膚白貌美路子野的楚歡,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賺錢。
她年紀輕輕就建立世界五百強企業集團,就在她即將拿下福布斯富豪榜榜首的時候,卻意外剎車失靈掉入江水裏,成爲了植物人。
失去意識一剎那,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系統跟她做了一筆交易。
系統要她穿進五本總裁文,改造賣女求榮、最後落得家破人亡下場的渣爹。
如果她能將他們領上正能量的道路,就能再次回到現實世界重生。
“沒錯。宿主您已經圓滿完成了任務,回到了現世界。”
系統恭恭敬敬地回答。
“終於回家了。”
她一定是從她那棟五千平的豪宅裏醒來。
楚歡揉揉眼睛從牀上做起來,邊下牀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目光掃視四周。
這是一間背陽臥室,晦暗不明的光線勉強能讓她看清楚屋內的情形。
潮溼到泛白的黃色壁紙,書桌和衣櫃幾乎要散架,由於掉了漆顯得斑駁醜陋。
牀是用舊木板拼接而成,有股怎麼也揮不去的黴味,狹小臥室堆着各種廢棄不用的雜物。
……
在真千金的挑撥下,這對父母還以爲假千金故意冒充騙喫騙喝,再加上,真千金被拐賣到偏遠山村,從小到大吃了不少苦,全家人都造成這一切的根源歸咎於原主欺騙身上,對楚歡充滿敵意。
不僅收回了所有東西,讓她住進狹小逼仄的破漏儲物間,連未婚夫也背叛了她,轉頭與閨蜜恩恩愛愛。
曾經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原主,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落差,就吃了一瓶安眠藥遠離人世。
楚歡瞭解完這女孩的全部記憶,心中冷笑。
她與原主沒甚麼瓜葛,原主也只是想自我了斷,並不想報復出家人,所以她不會主動去找誰的麻煩。
但如果有不長眼的撞上了,她不介意教他們跪下唱征服,她可不會像原主那麼窩囊愚蠢。
楚歡收拾好東西就朝門口走,就聽到門口隱隱約約有說話聲。
“我不知道我們這樣對不對,姐姐纔是你的未婚妻……”
嬌滴滴聲音裏的糾結和自責。
“馨馨,我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以後不要一口一個姐姐了,那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不配!原本跟我訂婚的是你纔對。
我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我們纔是命中註定的一對。”
“江淮哥哥,不要這樣說姐姐,姐姐她不是有意在楚家混喫混喝,她只是怕過苦日子。我好擔心她出事……”
江淮不等對方說完就打斷她,口氣滿是嫌棄地說道:“整天尋死覓活嚇唬人,她真是半點都比不上你。”
話音剛落,楚歡刷的一下打開門,神色冷漠地看着門口的兩人,氣質冰冷。
“還真是一對極品,秀恩愛秀到我門口來了!”
……
這話是說讓她做她的替身嗎?哪那麼大臉?
實在是聽不下去,楚歡抱着雙臂打量這狗對男女一眼,沒錯過兩人眼底的神色,怎麼看都想送他們一句話表子配狗天長地久?
“不好意思,我不像某些人有收破爛的習慣。這種男人,你要就拿去,我不稀罕。還有,好狗不擋道,我沒空搭理你們!讓開!”
她趕蒼蠅似的嫌惡的揮揮手。
江淮聞言暴怒:“你竟然敢罵我是狗?實在是太沒沒教養了!”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江淮哥哥?我知道你看到她護着我嫉妒我,但你也不能罵他這麼難聽的話啊……”
楚怡馨臉色難看了一下。
楚歡這話,很明顯是諷刺她撿了她不要的東西,隨即露出一副被打擊到搖搖欲墜的柔弱樣。
江淮心疼攬住楚怡馨嬌軟的身體,厭惡地看着楚歡,惡狠狠地說道:“既然你沒有自知自明非要死皮賴臉喜歡我,我今天就跟你講清楚,你給我聽着——”
楚歡不屑地挑了挑眉,冷聲打斷江淮的話道:“我不想聽你廢話!還有我不是說你是垃圾,而是……你們兩個都是垃圾,說你們是畜生便宜你們了!”
說着她氣勢攝人地上前一步,對着江淮和楚怡馨難看的臉冷笑道:“麻溜得滾遠點,別逼我動手!滾!”
她全身上下帶着一股冰冷的戾氣,她的忍耐到了極限。
江淮瞳孔一張,下意識害怕得後退一步,反應過來後就氣不打一處來。
欲擒故縱!裝模作樣!
不過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備胎!光有臉蛋沒錢沒勢一點都配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