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爲了報復,她千方百計嫁給他,甚至不惜被要求“隱婚”,不惜被關精神病院,三年後,她卻主動提交申請出院。“既然在裏面過得好,還出來幹甚麼!”說話之餘,蕭漾的神情中多了幾分震懾。不顧他的威懾,蘇慕走上前,一隻手柔弱無骨的搭在了他的肩頭,“當然是想我的丈夫了,我想你也是一樣的,對嗎?”她接近他,他以爲她圖的是蕭家少奶奶的位置,可當那個女人回來,蘇慕報復的敵人回歸,重重迷霧才被揭開,原來他...
“你這女人,瘋了吧,三年!你整整在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待了三年!”
音樂躁動的酒吧裏,理然用力地戳着蘇慕的肩膀,咬牙切齒的,可眼睛裏卻裝滿了疼惜。
蘇慕半笑着,撩了撩脖間的長髮,露出白皙的脖頸,修長纖細的手指端起面前的雞尾酒,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嫵媚和妖孽,哪裏還有白天從精神病院出來時的那番單薄,那番惹人憐惜。
她笑着說,“我這不是出來了嗎。”
“所以呢?我是在問你,當年爲甚麼要進去!”
“三年,待在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身邊,你覺得我這個蕭少奶奶的身份能維持多久?倒不如消失在他的視線裏,讓他記不起我這個人。”
“既然這樣,那你當初不顧家裏反對也要嫁給他,何必呢?”
“因爲……”蘇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動了兩下,轉過臉來,紅脣輕啓,說:“我要霸佔這個位置,讓別人坐不了。”
“別人?你在說甚麼?”理然眉頭一皺,事情果然不簡單。
“知道我爲甚麼主動申請出院嗎?”蘇慕反問。
理然搖了搖頭。
下一秒,蘇慕倏地一下靠近,呵氣如蘭地爲她解開迷題,“因爲,她要回來了。”
“誰?”
“那個,讓蕭漾念念不忘的女人,也是讓我奮不顧身的人。”最後一句話,理然從蘇慕的眼神裏感受到了殺氣,卻又不敢確認,只當是酒吧裏的燈光太晃眼,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