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12:30。
許氏集團停車場,初夏,夜微寒。
“少總,你說的酬勞,還作數麼?”路喬嗓音清澈,柔而不膩。
被喚作少總的男人,打量了一眼車頭倚靠的窈窕美人,表情淡漠,喜怒難辨。
上週,許少騫在A國碰上幾個想要他命的劫匪,關鍵時刻,他跳上了這個丫頭片子的車,這丫頭把他送到了機場。
許少騫記得,當時他轉了一千萬的酬勞給她。
他燃起一支菸,聲線冰冷沉穩,“一千萬,不夠?”
路喬臉上的笑容僵了幾分,這是把她當成貪心的女人前來追債?
不過……
這麼理解,似乎也沒毛病。
“我沒收那一千萬。”路喬依舊挽脣笑着。
男人不言語,靜默抽菸。
不知是半夜微寒,還是對面男人周身散發的冷硬,路喬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他後悔了?
路喬狀似隨意,語氣中夾雜着熟稔撒嬌的味道,“一千萬被退回會不知道?少總,您不會是想賴賬吧……”
……
“星河堤岸。”路喬報上地址。
車子啓動,穩穩地行駛在路上,許少騫餘光瞟着身邊的女人。星河堤岸是上城知名的海邊別墅小區,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
路喬氣質本是清冷颯爽,一身赫本黑裙更襯得她骨子裏的野性和孤傲。
一言不發,纔像那天的“俠女”。
許少騫俊眉微斂,“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收不義之財。怎麼又忽然回來訛我。”
訛?
這個字與路喬從小接受的教育相悖。
像是在她心頭上紮了一刀,生出一種恥辱感。
身側的手攥成拳,脣上依舊彎着一個好看的弧度,路喬避重就輕,“您哪是人?您是財神。”
也就是這女人救過他……
否則,跟他玩這些不入流的把戲,早死一百次了。
許少騫不悅的凝眉,沉默了幾秒,“想要甚麼大大方方直接說,我會很爽快的答應你。別妄想着算計!”
路喬扭過頭,認真的看着身邊的男人。車內光線幽暗,讓他的輪廓看起來更加立體,面容俊美。
“我要你娶我。”路喬一字一頓。
“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