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的燈光有些刺眼,蘇曉曉揉着自己痠痛的腰,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在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睡顏時,蘇曉曉猛地呼吸一滯,拼命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發出驚呼。
昨天的夢居然是真的??
她本來本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想法,以爲自己做了一個春夢,竟然是真的混亂了一晚!不過,仔細看看這男人還是挺帥的!怎麼算她也不虧!
想起昨夜旖旎的景象,她臉上還有些發燙……
但是這男人卻是有幾分眼熟的,是在哪見過呢?
蘇曉曉悄悄地鑽出了白色的蠶絲被,心情複雜的撿起散亂在白絨地毯上的衣服。餘光瞥見了牀腳的袖釦,蘇曉曉去撿了起來。
純銀的袖釦上鏤着復古的花紋,一個花體的F。這男人姓傅?不祥的預感在蘇曉曉心中升起。
“昨日,傅氏集團繼承人傅霆寒已經回國……”電視的早間新聞上俊逸矜貴的太子爺照片一閃而過。但蘇曉曉還是看清楚了,他和牀上的男人,一模一樣。
蘇曉曉手一抖,袖釦重新滾回了地上。她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不是因爲睡了首富的驚喜,而是嚇的。
圈子裏誰不知道,傅霆寒是個爲了初戀守身如玉,不近女色的柳下惠!有些動了心思想要爬上傅霆寒牀上的女人,沒得手不說,還個個都沒有好下場——家族破產,名聲盡毀……
要是讓傅霆寒知道自己佔了他的便宜……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可以!
爲了不被掃地出門流落街頭,爲了在一切根源上制止這個“悲劇”發生,唯一辦法就是——跑路!
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會有的悲慘遭遇,蘇曉曉就惡向膽邊生。
走霸總的路,讓霸總無路可走。蘇曉曉自然是不敢把傅霆寒踹下牀的,但做別的事情她還是敢的!
……
五年後,京市影視城。
女人穿着黑色立領風衣,墨鏡幾乎佔了大半張臉,只露出弧線精緻漂亮的下頷。更讓人注目的是手上牽的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糰子,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也酷酷地戴着媽咪同款小號的墨鏡
經紀人還在身後追着,迭聲喊道:“曉曉姐!曉曉姐等等我呀!齊總需要你!”
蘇曉曉聞聲將帽子一壓,牽着小糰子走得更快了。
只是小糰子明顯年紀小,步子邁不大,追着媽咪的步伐有些踉蹌。但小糰子乖得很,兩隻小短腿加快了速度一聲也不抱怨。
蘇曉曉頭也不偏,直接將小糰子抱起,高跟鞋踏得步步生風。
可還是被經紀人給追上了。
“曉曉姐!”經紀人擋在了蘇曉曉面前道:“齊總不是讓你上節目,他說等會有個飯局,來的可是個厲害的大人物……”
他話還未完,便看見蘇曉曉把頭埋在小糰子的懷裏拱了拱,聲淚俱下地嗚嚎:“我們孤兒寡母,好慘啊嗚嗚嗚……拍戲累死累活,下班還要被老闆榨壓……”
小糰子有樣學樣,抱着麻麻頭髮嗚咽:“好慘哇嗚嗚嗚……”
“曉曉姐,齊總說要是您去就給放一週的假!帶工資的那種!”
蘇曉曉和小糰子同時抬起了頭,目光如炬地盯着陳術異口同聲道:“去哪喫?”
變臉之快令人咂舌。
自然是不能帶小朋友去的,作爲經紀人陳術自然肩負起了將小糰子送回家的重任。小糰子坐在兒童座上扭了扭屁股,他還是想去找麻麻。
陳術看出來小寶心不在焉的樣子,摸了摸他的頭,道:“等麻麻放了一個星期的假,就可以陪小寶玩啦!”
……
他們就知道!蘇曉曉和齊霄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在一個沒人注意到的陰暗角落裏,女人眼中的瘋狂和嫉妒一閃而過。
蘇曉曉被齊霄摟着一傾,直直地就倒在了他懷裏,她腦袋當場宕機了。蘇曉曉瞪大了眼睛看着齊霄和傅霆寒。
怎麼回事!?齊霄沒說過要演他女朋友啊?!
見蘇曉曉還傻愣着,齊霄湊在了蘇曉曉耳邊低聲道:“臨時給你加的戲,拿出你的職業修養來。放的假再加一天。”
傅霆寒的目光幽幽地落在齊霄摟着蘇曉曉的手上,眸色暗了幾分。
蘇曉曉心中流寬麪條淚,她遲早會被齊霄給害死嗚嗚嗚!
她只能擠出一個笑,咬牙道:“傅總好。”
誰知傅霆寒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微微點頭,便坐在了齊霄身邊。
蘇曉曉頓時坐如針氈,覺得這沙發變得又燙屁股又扎屁股,忍不住扭來扭去。看到桌上的寶石藍和櫻花粉融合的雞尾酒,她眼睛一亮,決定起身去端酒就再也不回來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被齊霄看出了她的想法,她剛要起身,便被齊霄按在了座位上。
齊霄湊過來跟她咬耳朵,道:“你得痔瘡了?這沙發坐不下你?”
你才得痔瘡,你全家都得痔瘡!!!蘇曉曉內心抓狂,但也只能強顏歡笑,小聲回道:“沒有。”
傅霆寒冷冷地看着親密的二人,蘇曉曉心中總有一種被人捉姦的奇妙感覺,默默往邊上挪了點,和齊霄保持安全距離。
那杯顏色漂亮的雞尾酒突然出現在了面前,孫晴語拿着酒站在她面前對她莞爾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