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我沒有力氣了,你帶着孩子先走,我拖住他們……”
“拿着這塊玉佩,找到孩子的父親…”
女人渾身是血,將玉佩和孩子塞到喬喜手中,隨即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
“賤人,居然還敢跑,我弄死你!”
忽然明晃晃的刀鋒閃過,利刃穿過女人的身體,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
酒店房間中,一個身穿婚紗的女人躺在牀上。
她眉頭不安地蹙着,陷入過往的夢境中。
而她旁邊站着兩人,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媽,我們這樣做不太合適吧?我和景灝哥的事情已經很對不起姐姐了,現在又把她綁到這裏,強迫她和陳家少爺結婚……”年輕女人面露難色。
“有甚麼不適合?”中年婦女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她和陸景灝根本就不般配,早晚也是要分手的,不如趁早死心嫁到陳家去”。”
年輕女人眼裏閃過一抹得逞,但嘴上還是道:“可咱們畢竟沒跟姐姐商量……”
婦人瞥了一眼牀上的人兒,眼裏沒有半分疼惜,“以她的脾氣,咱們跟她商量她能答應嗎?你就是太心軟了,以後沒有她擋路,你和陸景灝就能名正言順結婚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喬喜從沉重的回憶中驚醒過來,還未來得及尖叫,入耳便聽到了兩個人喋喋不休的討論聲。
那個綠了她還假惺惺裝無辜的,是她的妹妹喬櫻兒;而滿心計算着怎樣把她賣了的,正是她的母親,馮姣!
……
“對不起,南宮,我那邊出了點情況。我現在這出場是不是太丟人了?”
她衝着南宮赫的方向伸出手,眨着眼睛,目光溼漉漉的看着他。
人羣裏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女的真的是有來頭的?”
“這就是南宮赫的結婚對象?”
南宮赫微微面前進行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
剛纔從他的角度,親眼看到她被人追逐,倉皇之下跳下了樓。
而且這個女人,他認得。
據說是喬家從貧民窟裏面找回來的女兒,外界對她的評價褒貶不一。
但她的設計卻極富天賦,每一部作品都非常驚豔,堪稱時尚界的設計鬼才。
今天第一次見面,她居然就敢先發制人,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
南宮赫心裏忽然提起來了一丁點興趣。
邁開長腿,他緩緩上前,還沒開口,喬喜就自來熟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從游泳池中躍了出來。
電光火石間,她用僅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我知道你的婚禮跑了新娘,你幫我一把,我可以假裝你的新娘。”
“你在跟我講條件?”
南宮赫面色淡淡,深邃立體的五官昭示着霸道的危險。
……
他凜冽的雙眸中帶着一抹危險的神色,居高臨下看着馮姣母女兩人。
馮姣臉色微變,努力讓自己顯得和藹一點:“南宮先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她是我的女兒,已經有了婚約,你別被她騙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判斷能力比我更強?”
南宮赫語氣淡漠慵懶,一語既出,卻讓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不敢開口。
他拉着喬喜轉身離開,冷冰冰的開口:“要麼走,要麼閉嘴。”
馮姣被趕走,喬喜心中愉悅,語氣中的喜悅之情不加掩飾:“謝謝你出手,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要是你不能提供足夠價值的話,你知道後果。”
商人重利,喬喜心裏再清楚不過。
喬家就是如此,所有人都把她當成謀取利益的工具罷了。
現在他跟南宮赫倒還好,兩個人算得上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她臉色恢復了平靜,從南宮赫的手中掙脫開:“放心,我會的。”
婚禮照常進行,別說在場的賓客一個個都滿頭霧水,就連喬喜自己都是稀裏糊塗。
結束之後,南宮赫接了個電話便匆匆離開,從他的步伐上來看,顯然心情並不是很好。
喬喜也沒打算打擾他,現在她跟喬家徹底決裂,東西總得拿回來,否則留在他們那裏也是要被糟蹋。
她悄無聲息的趕回公司,卻發現辦公室裏面所有的東西都被人動過,連位置都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