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小姐,徐總交代讓我給您買票來H市,但是飛機票出了問題,我就替您買了火車票,車次信息已經發到您手機上了。”
看着手機上面那用她身份證買飛機票顯示出票失敗的截圖,以及那綠皮火車車次信息,徐梵梵輕笑一聲,那笑中卻是帶着嘲諷。
徐暖暖果然還是用了前世的同一招啊。
她去H市,是認親的,她是徐家放養鄉下的大小姐,和H市的豪門顧家有一門婚約。
可是她那個好繼妹卻是百般阻攔,阻攔不了就使這些陰招。
今天晚上,她那個好繼妹還安排了一出好戲在等着她。
徐正陽的助理給她買的是12號車廂的硬臥。
徐梵梵一上車,便去隔壁11號硬座車廂找了一個體格龐大的中年男子換了個座位。
果然,到了深夜的時候,便聽見了隔壁12號車廂一位男子的慘叫聲。
衆人紛紛過去看熱鬧,還有人高舉着手機,拍下了眼前的鬧劇。
徐梵梵背靠在座位上,嘴脣上挑。
前世,她去了12號硬臥車廂,到了半夜的時候,卻被一箇中途上車的男人調戲,還要當衆毀她清白!
雖然她竭力反抗,又有同車廂的人幫助,這才逃過一劫,但卻依舊是被人拍了視頻傳回了H市,在她還沒有回到H市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被人指指點點了。
到後來,被趕出徐家的時候,徐暖暖才得意地說起這件事情。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她安排好了的!
……
不止是看客們懷疑,這徐梵梵實在年輕,哪裏像是懂急救知識的。
列車員更底氣十足。
“你多大了,有醫生資格證嗎,拿出來我看看!”
聽着她的嘰歪,徐梵梵再次回頭,一臉警告:“閉嘴!你最好不要再吵我,若是病人出了意外,那你定然逃不了責任!”
明明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可列車員卻是真的被她的嚴肅的樣子嚇着了,吶吶地張了張嘴,嘟囔了一句:“跟我有甚麼關係!”
旁邊一直在哭的小女孩也被徐梵梵這句話嚇着了,連忙止住了哭聲,因着着急,還打了一個嗝。
她捂着嘴巴,看着徐梵梵已經開始收針,小心翼翼地問徐梵梵:“這位小姐姐,你能救……”我爺爺嗎?
話還沒問完,徐梵梵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醒了!”
女孩愣了一下,隨即一臉驚喜。
“你爺爺這不是心臟病發作,他這是因爲高血壓引起的腦溢血才暈倒的,如果我沒有說錯,他這應該是第一次出現這個症狀,如果搶救不及時,等他醒來就很可能會中風!”
“我剛纔給他紮了針,已經止住了腦內出血,但只是暫時性的,你還是不能忽視了,拿帕子替你爺爺冷敷,火車靠站後立即去醫院檢查,不能拖着!”
女孩連連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小姐姐。”
看着女孩真摯的面孔,徐梵梵微微笑了下,而後看向周圍的人:“大家都散開吧,老人家剛剛醒來,需要空氣流通。”
列車員的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下巴一抬,一臉驕傲自得:“今天也是你運氣好,要不是我前面就要把他救醒了,你那隨便扎幾針還能救人?簡直是胡鬧!”
徐梵梵似笑非笑地看了列車員一眼。
……
徐梵梵敏銳地注意到對方的眼神。
被安排到新車廂,徐梵梵路過中間的隔間時,門沒關,她隱晦地往裏面探去一眼,看見一個男人側躺在牀上,輕闔着眼,五官深邃清俊。
她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豔。
誰知被門口探過來另外一個人,一下子抓了個正着。
“嘿,亂看甚麼呢,小姑娘。”
徐梵梵記得剛纔她救人的時候,這人就在看熱鬧了,而且對她並不看好。
她挑起眉:“你還是先關心你的朋友吧,他看上去不大好。”
對方臉色變了,“你甚麼意思,你看出甚麼了?別以爲你會點急救,就真是神醫了!”
“面無血色氣息虛弱,明顯是受了外傷沒好。要趕行程,也要先治傷啊。”
這下,那男人整個懵了。
徐梵梵懶得多說,轉頭就走,卻被一把拉住:“別走,把話說清楚!”
裏頭傳來呵斥:“夠了,邱斌。”
被罵了,邱斌冷靜不少,一邊放手一邊低頭:“對不起,是我衝動了,我叫邱斌。是我有眼不識神醫,說了幾句風涼話,對不起啊。”
看着邱斌還算誠懇,徐梵梵挑了挑眉:“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接受了,不打擾你們了,告辭。”
“等等……既然你看出來我老闆受了傷,能不能幫他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