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姝,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執冰冷絕望的聲音,再次迴響在溫姝的耳邊。
看着車窗外飛快後退的陌生街道,溫姝心底無限惆悵。
五年前,她本該與江執訂婚,江執的母親卻在醫院去世,所有證據都指向她對江執的母親動了手腳。
沒有送她進監獄,大概是江執對她最後的仁慈。
溫姝心底泛起陣陣苦澀,江媽媽視她爲親女兒,她又怎會狠毒至此!
“小姐,到了。”出租車司機毫無波瀾的聲音響起。
下車後,人來人往的醫院赫然出現在溫姝視線中。
溫姝挺直了腰背,深吸一口氣,踩着高跟鞋走進醫院。
病房中,儀器滴滴的聲音縈繞在溫姝的耳邊,聽得她繃緊了心絃,雙手不由自主地捏成了拳頭。
牀上帶着呼吸機的中年男人,是她的父親,她們上一次見面,他還很健康,誰知道這次見面,竟是他病危的消息。
“爸!”
豆大的淚珠瞬間滾落,溫姝聲音微微顫抖着,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難以挪動。
“喲!這不是溫大小姐嗎?當了五年逃犯,捨得回來了?”嘲諷的聲音在病房門口響起。
溫姝轉身看去,穿着淡黃色長裙的江然靠在門框上,好看的狐狸眼裏滿是不屑。
……
溫姝聞聲抬頭,就看到身穿淡藍色長裙,臉色微微蒼白的齊婉站在門口。
齊婉,人如其名,溫婉善良,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和江執認識,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齊婉。
沒想到時隔五年,齊婉竟成了江執的未婚妻。
溫姝只覺得嗓子幹得發苦。
“姝姝!”齊婉驚訝地看着她,小跑着來到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好一會,齊婉才挽了耳邊碎髮,鬆了一口氣,說道:“五年不見,還好你沒事,這五年,你怎麼都捨得不聯繫我!”
齊婉的聲音帶着幾分吳儂軟語的味道,加上她本就溫柔,聽起來更讓人覺得指尖柔。
溫姝瞥了眼立在原地的江執,喫力地扯出一個笑臉來,“我……你知道的,恭喜你,好事將近。”
溫姝承認,她向來不是個大方的人,可她和江執事已至此,恐怕再也沒可能了,即便她……
齊婉一聽,轉而看向江然,見她一臉得意,立刻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姝姝,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爸媽,你知道的,我家裏……”
她欲言又止,溫姝卻覺得,齊婉看向江執的眼神,隱隱有些不一樣了。
是她看錯了嗎?片刻後,再看已經跟平常一樣了。
溫姝斂了心神,蒼白一笑,“沒關係。”
“呵!”江執冷笑一聲,目光森冷地看着她,道:“當然跟你沒關係,溫姝,你既然出國,怎麼不走得遠遠的?非要給我,報復你的機會呢?”
墨玉一般的眸子凝結着寒冰,他周身上下,都散發着生人勿進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