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在一陣頭疼欲裂中艱難甦醒,想要起身,又被壓了回去。
她的腰被一隻強有力的胳膊緊緊勒着,無法動彈,稍微一活動,就感覺身體以腰爲界限,上下斷成了兩截似的。
一撇頭,就是傅北野一張冷酷無情的俊臉。
秦桑靠在枕頭上,揉了揉眉心,回想着昨晚上發生的事。
她不過是想報仇雪恥,給傅北野織一頂綠帽子戴戴。
怎麼一覺醒來,她點的少爺稀裏糊塗地就變成了傅北野?
一年前她和傅北野結婚,兩個人是國家承認的夫妻。
傅北野是京城名門傅氏家族的二公子,而她是平城南橋衚衕裏飛出來的小混混。
原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關係,但有道是“虎落平陽被美女欺”。
傅北野這個傅家二公子並不受家族重視,一年前因爲犯了大錯被流放到了平城。
秦桑跟小姐妹去游泳館游泳,在泳池看到了的傅北野,驚爲天人,手快地偷拍了一張照片,設成了手機屏保。
大哥無意間瞥到,問她這是誰,她回了句“我老公”。
當天晚上,傅北野就被綁到了她的牀上,她那晚又喝了鹿酒,有些不該發生的事情,就那麼發生了。
原本爲了傅北野的美色,她嫁也就嫁了。
誰知道傅北野這廝,美其名曰出國考察項目,一走就是大半年,昨天更是過分,公然在朋友圈發在酒吧的照片,旁邊圍着一羣小妖精。
……
由於傅北野一大早的開罪,秦桑今天起牀氣格外嚴重,早餐都喫得格外沒胃口。
以至於接到二哥電話,她的聲音也懨懨的,“幹嘛?”
“秋姨和小芸過來了,咱爸讓你回家一趟。”
聽到“小芸”這個名字,秦桑眼前自動閃過傅北野和她喫燭光晚餐的畫面,眉心凜了凜。
再聽到電話裏那一陣陣的歡聲笑語,她“啪”地撂下叉子。
“等着,我馬上回去。”
秦桑上樓換了身皮衣皮褲,化了對北斗眉,打着金色眼影,塗了啞光紅脣,波浪捲髮編了幾個髒辮,墨鏡一戴誰也不愛。
下樓的時候,傭人們看到這樣打扮的太太,都默默在心裏點上一排蠟燭,不知道誰又要遭殃了。
車庫裏停着一溜豪車,秦桑卻徑直走向一輛改裝過的摩托車,戴上頭盔,皮靴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一路開往北郊,一棟莊園明晃晃地佇立在那,外頭均是黑衣保鏢,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秦桑開着摩托車“嗚嗚嗚”奔馳過來,大門立馬爲她敞開,黑衣保鏢齊齊鞠躬問好:“小姐!”
她暢通無阻地進入莊園,一個漂移將車停穩,摘下頭盔。
拎着半路買的牛油雞翅進家門的時候,隔着老遠,就聽見客廳裏傳來女人尖銳又驕傲的聲音,“小芸是真的有出息,我下半輩子啊就指望她了。”
“小姐回來了。”
傭人們紛紛跟秦桑打招呼,秦桑換了雙拖鞋,眼風朝秋霞和沈芸掃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