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開啓萬金系統!”
“請問現在開始任務嗎?”
腦子裏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夏夜手一滑,從夏家的大鐵門上掉下來,下一秒落進一個冰冷堅硬的懷抱裏,這對眼前那雙微詫異的眸子,如打磨光亮的黑曜石,神色帶着幾分疏離。
她被人接住了……
可他怎麼在這裏?
系統:請問宿主現在開始任務嗎?
一陣心慌,夏夜腦海裏再次響起系統的聲音,她瞬間清醒!
系統是甚麼?
掙扎出男人的懷抱,沒有來得及搭理所謂的系統一溜煙跑了。
顧已陌嘴角微挑,偏頭看着夏夜如一隻驚慌失措的小貓般倉皇跑走。
還是老樣子呵!
剛剛見她突地從夏家的大鐵門上出現,手腳並用大冬天露出一截清瘦白細的腰,差一點就能看到更裏面的光景,翻過來的時候手一滑落下來。
他都沒想到,自己會主動上前伸出雙手,就這麼把人接住,抱在懷裏。
柔軟的髮絲帶着涼意穿過他的手指,和一雙微紅的眼睛對上了,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兔子。
看着小兔子跑走不見,顧已陌那隻穿過髮絲的指尖輕點在鼻尖,帶着些少女似地微弱香氣,皮膚上還殘留着冰涼清爽的氣息。
……
爲甚麼?爲甚麼又是這樣被趕出來?
那明明就是她的家,她和爸爸媽媽一起的家!
李菲飛帶着她兩個孩子來得毫無徵兆,秦阮玲正在跟阿姨商量大年三十晚餐的菜式,結果門就被人推開了,屋子裏幾個人站起,門外三人在見到秦阮玲和夏夜在場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菲、菲飛……”
手拿着的報紙掉下,夏庭皓激動地看着門口那個熟悉的面孔,卻見對方提着那個破破舊舊的行李箱,牽着兩個孩子轉頭就就往門外走。
夏庭皓立馬反應過來,衝出去追上也才走出去兩步的李菲飛。
人是追回來了,秦阮玲和夏夜卻被他們趕出來了。
理由是7年前秦阮玲把李菲飛騙去了國外,護照和身份證甚麼的都被偷了,導致她一直沒回來,這次回來還是因爲她表哥李莫懷找到了她。
夏夜站在一旁聽的時候就覺得離譜,可偏偏夏庭皓還信了。
“你哥哥?”
“是啊,皓哥,要不是我表哥的朋友在國外見到了我們母子三人,現在我還在那邊做苦工,你看我的手。”
說完李菲飛就落下淚來,一副我見猶憐的姿態,張着一雙粗糙的手給夏庭皓看。
夏庭皓皺着眉輕輕撫過她刮人的手,這還是當年他喜歡的那雙軟若無骨的美人手嗎?
滿眼的心疼,卻睹見夏怡身後站着一個6歲大的男孩,面色陰冷,看着他們。
7年未見,李菲飛還帶回一個6歲的男孩,夏庭皓問起,卻見李菲飛一臉嗔怪,纖瘦身軀弱似蒲柳似乎更添讓男人心疼的資本,還似當年嬌羞:“我們的孩子。”
……
坐在牀上,李菲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心疼樣,眼睛卻一瞬沒離開過夏夜手上的玉鐲,嘴上還沒停着污衊夏夜的母親。
夏夜轉頭看到聽到動靜跑上來的夏庭皓,而夏庭皓只是看見玉鐲的時候楞了一下,皺眉問:“夏夜,沒有錢可以問我要,你爲甚麼要偷東西?”
“我只是來拿回媽媽的東西,和你們無關。”
仰着腦袋,滿臉倔強。
“不可能!秦阮玲不會有這麼好的東西,當初要不是皓哥拼了命地去求人,她秦家的產業都早都落進了別人的口袋。所以說你就是跟你媽不學好,這麼貴重的東西你說是她的就是她的?說謊也不打草稿!”
夏庭皓剛聽了夏夜的話臉都綠了,抬起頭來剛想說甚麼被衝下牀一把搶過玉鐲的李菲飛打斷。
門外夏怡突然走進來拉住夏夜的手:“姐姐,你困難和爸爸說呀,怎麼能偷東西?你這樣我也幫不了你了,你快道歉吧。”
夏夜甩開夏怡,看都懶得看一眼她那假惺惺故作柔弱的姿態,她纔是跟她媽不學好。
“李菲飛,玉鐲還我!”夏夜衝上去被夏庭皓攔住。
“哼,還你?本來就不是你的,跟你那個霸道媽一樣,佔了別人的家,別人的老公,現在還叫女兒回來偷東西。”亮了亮手中的玉鐲,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你再說一句我媽的壞話,我對你不客氣!爸爸你說句話,你知道這是媽媽的!”
夏夜被她氣的雙眼漲紅,死死盯着玉鐲,似乎下一刻李菲飛不還來,她就要衝上去似地,夏庭皓不吭聲拉着夏夜,夏夜轉頭哽咽。
“你還想對我不客氣?”說完李菲飛見夏庭皓有些動容,故意拉着夏庭皓的衣服抽搭:“皓哥,你看看你的好女兒,我和怡兒在國外喫苦受罪的時候,她們娘倆在你這喫香喝辣不算,現在我們都不計較了。她還回來偷東西,還要對我不客氣,你還管不管了!嗚嗚嗚……”
夏夜憤恨地看着李菲飛,她和夏怡兩人還真是親母女,連說的話都大同小異。
可夏庭皓偏聽了她這話,臉上明顯帶了怒容,李菲飛再加了一把火:“皓哥,我知道她是你的親女兒,但你也想想怡兒,你不能這麼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