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你長能耐了,是吧!”男人一邊憤怒的扯着領帶,一邊將瘦弱的蘇曉逼近牆角。
看着寒氣逼人,接近發狂的男人,蘇害怕的退到了牆根,後背緊貼着冰冷的牆壁。
“宋笙少爺,求求你,放過我吧!”眼淚不受控制的掉落下來
“呵!”宋笙冷笑了聲,“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畢竟,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此時,宋笙身上的衣物已脫去大半,露出健碩的胸膛和性感的腹肌。
蘇曉驚恐的搖頭,她知道接下來將意味着甚麼,於是出於本能的想逃,卻被宋笙一手擒住,反手摁在了牆上。
她的臉緊緊的貼在牆上,手腕被宋笙用力的握着,掙脫不開。
接着‘斯拉’一聲,身上的短裙,被用力的拉扯下去,大腿根部一陣涼意。
蘇曉心裏一片絕望,哀求道,“不要,求求你。”
對於蘇曉的哀求,宋笙置若罔聞,一如既往的強行將粗大塞入蘇曉的身體。
“求我,是想求我幹,對吧?小賤人。”
強行的進入讓蘇曉疼的倒吸了口涼氣,但她卻不敢發出聲來,因爲她知道,她越是表現得痛苦,宋笙就會更加的兇猛。
面對這份羞辱,蘇曉只能閉上眼睛,默默承受。
宋笙說的沒錯,父債子還。
她父親的罪,是該她還。
……
不知過了多久,蘇曉才平復了心情,正當她從地上爬起整理衣服時,門從外打開了,來人是家裏的傭人。
“蘇曉,少爺讓你去把後院草坪的草割了。”傭人正眼不帶看的說道。
“哦,知道了。”蘇曉應道。
見話帶到,傭人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不過在轉身的時候卻發出了兩聲譏諷的冷笑。
絲毫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在宋笙這棟私人別墅裏,蘇曉是這裏公認的最下等的傭人,別說是個人看不起她了,就連家裏那隻蠢得不能再蠢的哈士奇,都看不起她。
蘇曉不敢懈怠的換了身衣服便按照吩咐去後院草坪割草。
可偌大的草坪上空蕩蕩的,說好的割草機呢?
“蘇曉,少爺說了,對你這次出逃的懲罰,今天你只能用手。”不遠處的監管傭人走了過來,眼神輕蔑,“真是個浪蹄子,也不知道少爺看上你哪點。”
蘇曉沉默的不出聲,靜靜的與對方對視,似乎對方罵的人不是自己。
傭人被蘇曉得眼神看的心裏發毛,“看甚麼看,在日落前,你要是拔不完這些雜草,就別想喫飯!”
蘇曉依舊如常,不卑不亢的開始幹活。
見蘇曉如此聽話,傭人覺得有些無趣便粗鄙的罵了兩聲,然後轉身回到涼亭裏待着。
畢竟這七月的太陽十分的毒辣,尤其現在正當午,溫度達到了三十七度。
就這樣,蘇曉在毫無遮擋的情況下,頂着烈日工作。
……
“宋笙少爺,痛。”對視上着宋笙的眼睛,蘇曉哽咽道。
此時心痛和羞辱感雙雙倍增。
在人後宋笙如何對她,她都能做到無動於衷,但人前不行,因爲她不想連最後一絲尊嚴都被無情的踐踏。
像是聽到不得了的事情,宋笙露出驚訝的表情。
“痛?你居然會說痛?”他輕言詢問。
溫柔中夾雜着冷冽。
蘇曉痛苦的點了點頭,眼神裏含着希望,希望宋笙能夠放開她。
兩人對視間,上帝似乎聽到了蘇曉的禱告,宋笙鬆開了她,站起身並慢慢的將腳挪開。
蘇曉急忙縮回手,放在胸前,連忙對宋笙低頭,“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她晃動着的身體,一起一伏,讓胸前一覽無餘。
另外蘇曉此時的臉蛋,白裏透紅,猶如出水芙蓉,粉黛相宜,看的宋笙喉嚨一緊。
於是,他不假思索的一把抓住蘇曉的頭髮,將她硬生生的從地上給拔了起來。
“啊!”蘇曉頓時痛得流出眼淚,整塊頭皮似乎在那一瞬間被宋笙活生生的拽了下來,鮮血淋漓。
宋笙將蘇曉拽進自己的懷裏,貼在蘇曉的耳朵說道,“小賤人,這纔不過一會兒,又來勾引我幹你,是吧?”
“我沒有,宋笙少爺,我沒有,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