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的男人結婚了,新娘是別人。
夏溫暖此時就站在婚禮現場正中央的草坪上,靜靜的看着對面的新郎和新娘。
周圍賓客們看見她的模樣議論紛紛,夏溫暖充耳未聞。
此時的她,右臉頰上有一處明顯的擦傷的痕跡。
因爲來的路上不斷擦拭眼淚,她的整張臉都被那些血液染紅。
她穿的藏藍色的睡裙,也被甚麼磨破了好幾個小洞,上面沾染了非常多的灰塵,看起來很髒。
現在的她,狼狽的不像樣子,全然沒了往日恬靜美好的模樣。
這一刻,她的狼狽成爲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沒有人注意到的,她走過的每一片草葉上,都被沾染了鮮紅色的血液,觸目驚心。
甚至連夏溫暖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正在不斷的流血。
她只覺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遠遠不及胸口裏的心痛。
厲寒看着她,沒有說話,表情冷漠的與夏溫暖對視,似乎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許久,夏溫暖忽而勾起脣角。
她笑了,笑的比哭還難看,眼眶裏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湧出來。
“厲寒,原來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
等穩住身子再抬頭望向厲寒,她的眸子裏,滿是失望與決絕。
“所以,我說你從來沒有相信我過,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信任,有甚麼錯?”
“厲寒,你不要以爲你是陸城最優秀的人,我便非你不可。”
“你這樣半分信任都不會給予她人的人,根本不可能得到幸福。”
“這一生一世,你就自己孤單一人走完吧,你不配讓任何人陪你攜手度過那麼漫長的時光!”
夏溫暖說完,轉身就走。
她對厲寒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不僅僅是厲寒不會相信她,她也不會再相信厲寒任何。
信任是相互的。
在她相信厲寒的時候,厲寒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徹底粉碎了她心中可笑的妄想。
三個月的朝夕相處,她輸掉自己一顆炙熱的真心。
但是於一直都在逢場作戲的厲寒而言,也許不過是看透了一個虛僞的女人而已吧。
她不該忘記,這一切只是一場有錢人玩的試愛遊戲。
現在清醒,還不遲。
夏溫暖閉了閉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