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譽你到底要把我關到甚麼時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剝奪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說話的這位叫南溪,自打她被靳天譽抓住之後就一直被關着想盡各種辦法都未能逃出,南溪現在知道不是自己不不厲害,而是敵人太強大了。
“放你走?我爲甚麼要放你啊?”董陽飛點起桌上的香菸,慢慢的放到嘴裏抽了起來。靳天譽知道如果不看好南溪,天知道南溪接下來會有甚麼舉動。
南溪坐在牀上,雙手雙腳都被靳天譽叫人綁了起來,以防南溪再次逃跑,兩人相對而坐,各懷心思,南溪想着如何逃跑,靳天譽想着如何留住,南溪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甚麼,溫柔的說道:“靳天譽哥哥,你能不能幫我把繩子解開啊,這樣綁着真的很痛哎!”
“你又想耍甚麼花樣?”靳天譽很是警惕,生怕一個疏忽南溪就跑了,南溪再次溫柔的說道:“我不跑,絕對不跑,你在我對面我想跑也跑不了啊!求求你了。”說完南溪就流下了眼淚。
女人的眼淚就是女人最好的武器,這一哭還真讓靳天譽心軟了:“解開可以但是你休想逃跑,聽到沒有!”靳天譽警告南溪。南溪不傻,現在要是逃走了,還沒跑就會被靳天譽抓住,南溪要做的不是逃跑,另有別的方法逃跑。
解開繩子的南溪一把抱住靳天譽直接吻了上去,靳天譽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着了,半天沒有反應,南溪見狀將靳天譽推到在牀上,趴在耳邊用最附有女人味的語氣說道:“天譽,我是不會跑的,我要做的事情你應該懂。”靳天譽明白南溪的意思,將被子一蒙和南溪在被子裏面玩的不亦樂乎。
夜已深,南溪輕輕地喚着身邊的靳天譽,看看有沒有睡着,見靳天譽以熟睡南溪穿起衣服,躡手躡腳的走到窗戶旁邊,打開窗戶偷偷的溜走,南溪心裏有些小激動,能不激動嘛?南溪都把自己給搭上了再不成功枉費了美人計啊!
南溪樂再的爬着,殊不知早已被對面的鄰居董陽飛看在眼裏,完美的落地,南溪拍拍屁股趕緊跑向大門口,就在離成功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被拴在門口的看門口發現,看門狗大叫,驚動了保安,南溪嚇了一條眼看保安就要過來了,南溪沒多想趕緊跑。
南溪沒命的跑,一直跑啊跑啊,這都可以參加馬拉松了,絕對可以拿冠軍,南溪以爲要被保安大叔帶回去的時候,遇到了貴人董陽飛,如同遇到救命稻草一般,立馬撲通跪在董飛雲的面前,抱着董飛陽的大腿哀求道:“大哥,救救我吧!我不想再回去了,被他們帶回去我就要被打死了,大哥求求你救我吧!”
“你爲甚麼要跑啊?”董飛陽還沒弄清楚甚麼情況,南溪一邊回頭看一邊焦急的說道:“我是被他們家的老闆靳天譽騙過來的,等我到了這裏,他就把我關了起來,怕我跑走還把我綁了起來,我好不容易跑了出來,再被抓回去我會被打死的。”
……
董飛陽看着眼前這嬌弱的女子心生憐憫決定幫助一把:“快,你快和我過來,你先去我家裏躲躲吧,剩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南溪看到了希望,眼角泛着淚激動的說道:“謝謝你,大哥!你真是個好人!”這都是南溪裝的,爲了不回去能騙就騙吧。
此時的董飛陽正命自己的司機開車出去迷惑追趕南溪的人,見人已走遠,董飛陽才安心的回到屋裏。回到屋裏才發現,眼見的這個女孩個子不高,但身材非常的苗條,臉像粉紅色瓜子的臉,一雙明亮的眼睛和高高的鼻樑下,機靈又不失可愛。
“謝謝你仗義出手。”南溪感謝的說道。現在南溪最希望離開這個地方,畢竟這裏離靳天譽的家不遠,害怕再次被抓回去,南溪打算離開的時候董飛陽叫住了南溪:“你要去哪裏?”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南溪回答道,南溪哪有時間想那麼多,能逃出來就不錯了。
“不如這樣吧,你留在我這裏,我想他是不會來我家搜人的,他也沒那個膽子。”董飛陽的目的是留住南溪,在一舉把南溪拿下。
“這樣不好吧!而且也不方便啊。”南溪說道,南溪還是害怕被抓回去,這次要是抓回去了靳天譽還不知道要怎麼對付她呢,想到這裏南溪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但是有句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肯定以爲你走了。”董陽飛給南溪解釋道,見南溪猶豫邊又開口說道:“這樣吧,你留下來幫我照顧一下我鄉下來的母親,而且我還會每月給你發工資,等你攢夠錢再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南溪想想只能這麼辦了,畢竟自己跑出來的時候沒有帶錢,就算走了也是要餓死的,最終南溪答應。
原以爲是照顧董飛陽的母親,沒想到事情變成了照顧董飛陽了,此時的董飛陽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看着電視:“南溪,幫我泡杯咖啡。”董飛陽直接把南溪當做女傭了。
“說好了不是照顧你母親嗎?怎麼現在變成伺候你了?”南溪不服氣啊,南溪怎能服氣這明明就是一個坑,自己居然還跳了下去。
“我母親沒來,你就先照顧照顧我吧。”董飛陽悠閒自在的說道。
接下來的日子裏,南溪就一直在伺候着刁蠻少爺,有時南溪真心想反抗,但是迫於董飛陽的壓迫,南溪只能咬牙堅持了下來。
“跟我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董飛陽說道,南溪不知要見誰,不會是要把她送回靳天譽那裏吧,南溪心裏害怕起來“放心,不會把你送回去的,我想你保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董飛陽解釋道。
車行駛到醫院門口就停了下來,董飛陽帶着南溪來到了病房;“這是我的母親,她得了中風,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我的母親”
南溪看着病牀上的方雪晴,雖說得了中風躺在牀上,卻依舊還是那麼的美麗:“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母親的。”南溪拍着胸脯說道。
……
日子一天天的過着,雖然每天要伺候董飛陽這位大少爺,照顧方雪晴,但是南溪卻很享受這片難得的寧靜和自由。
自從南溪逃走,靳天譽大發雷霆,溫柔假象破滅。房間傳來吵架聲,靳天譽大聲的呵斥道:“舒心蕾,你不要逼我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到頭來倒黴的可不止是你。”舒心蕾知道靳天譽真的會做出甚麼事來,她也不敢有甚麼動作:“你想怎麼辦?”
靳天譽想了想說道:“我們離婚吧,我根本就不愛你,我們離婚是遲早的事。”靳天譽的心裏只有南溪,舒心蕾的出現讓靳天譽很是不舒服,如果不是舒心蕾南溪也不會就這樣離他而去。
“離婚,不可能!我死都不會和你離婚的。”舒心蕾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靳天譽一巴掌扇了過去,舒心蕾摸着又紅又腫的臉,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到底做錯了甚麼?爲甚麼要這樣對我?”靳天譽冷笑道:“你做錯了甚麼?還要問我嗎?你做的那些破事,你自己不會不知道吧。”舒心蕾心裏一驚,她找南溪的茬,處處針對南溪,甚至不惜代價找人綁架南溪,原以爲是天衣無縫,不了早已被靳天譽知道。
“你想知道爲甚麼我一直沒有說出來嘛?很簡單因爲你父親的公司,一開始我就慢慢的侵蝕你爸爸的公司,看來現在是時候行動了。”說完靳天譽拿起電話打了出去,靳天譽故意開着免提,他就是想讓舒心蕾聽見,想看到她失望的模樣,舒心蕾讓南溪受了多少苦,他就要舒心蕾多出十倍。
“報告老闆,宏圖企業已經被我們成功收購了。”靳天譽看着一臉驚慌失措的舒心蕾傲慢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更可怕的事情要發生。”舒心蕾哀求着靳天譽,見靳天譽無動於衷便開始威脅:“靳天譽,你對付我可以但是請你放過我父親,你要是依然這樣,我就死給你看。”
靳天譽笑道:“威脅我?那我告訴你你死去吧,但是請你不要在我家死可以嗎?弄的血漬呼啦的以後我還怎麼住啊!”舒心蕾見尋死沒有效果,突然將衣服脫掉:“南溪可以給你的,我一樣也可以給你。”
“把衣服穿起來,我對你不敢興趣。”靳天譽看都沒看一眼,甚至有點厭惡,舒心蕾見此招也沒有用,便有開始換戰略:“我可以幫你去奪取其他你想要的公司。”
“可我現在覺得收購了你爸爸的公司已經足夠了,其他的公司我暫時不想要啊。”靳天譽知道舒心蕾的心思,舒心蕾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可愛善良的女孩了,現在的她城府頗深。
無論舒心蕾怎麼求靳天譽就是沒有反應,舒心蕾生氣的甩門而去。舒心蕾見對靳天譽死纏難打無效,決定將目標轉移到南溪的身上,可問題是舒心蕾並不知道南溪現在在哪裏。
靳天譽命手下跟着舒心蕾,他知道舒心蕾接下來回去找南溪,命令手下從中搗亂阻攔,不惜一切都不可以讓舒心蕾在一起傷害南溪。同時靳天譽也派人暗中保護着南溪,南溪走的第二天靳天譽就已經找到了他,但身邊的事情沒有處理好,收購了宏圖企業後面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暫時沒去接南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