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迎親的隊伍已經在唐家別墅等待多時。
“爸,我不管甚麼娃娃親的,反正我不要嫁給傻子,嗚嗚嗚……”
唐雷看着懷裏哭得上慘兮兮的女兒,心中疼痛萬分。
猶豫了片刻,便做出了決定。
“不想嫁就不嫁了,你在房裏待著別出去,我出去向沈家賠禮道歉,順便把送來的嫁妝一併歸還,就是把彩禮還回去,公司就沒有資金可週轉了。”
唐心雨立馬直起身子:“爸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不用歸還沈家10億彩禮,又不需要悔婚。”
唐雷將信將疑:“甚麼辦法?”
按理說,心雨既然早就答應了這門婚事,怎麼突然就反悔了呢。
“讓唐蘇嫁到沈家不就行了,反正她也是唐家的女兒。”
“可她是養女啊!”
“誰說養女不行了?沈家也沒有指名道姓讓我嫁過去啊。”
“爸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正需要資金週轉呢。”
“而且我們養她這麼大,也不能白養啊!”
……
唐甦醒來時頭痛欲裂,宛如要炸開般,身體伴隨着滾燙的熱度,讓她不由自主的吶吶:“熱……我好熱……”
……
“刺啦——”
輪胎和地面發生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唐蘇看着與自己近在咫尺的車輛,大口大口的喘氣,姣好的面容染上緋紅,格外的誘人。
身後的追逐聲越來越近,唐蘇猶豫了數秒,瘸着腿的走到車旁邊,打開車門,在男人坐下。
“抱歉,我不是故意闖紅燈的,我被人陷害了,能帶我離開這裏嗎?”她說完這句話,再也剋制不止體內傳來的異樣,身子軟成爛泥,倒在男人的懷裏。
前排手下兢兢戰戰的詢問:“沈少,這屬於碰瓷嗎?”
男人看向穿着一身秀禾服的唐蘇,他幾乎能感覺到她的身子有多麼的嬌軟,不難看出是被人算計了。
若是換成一個正常男性或許會憐香惜玉,可他不會。
“丟下去。”
“是……”
手下不敢耽誤,立馬準備把唐蘇弄出去,他們這位大少爺最不喜歡一切母性生物,包括養在籠子的金絲鳥都是公的!
唯一卻對七年前爲他獻血的小姑娘很是特殊,至今都保留着小姑娘的髮帶。
唐蘇意識混沌,感覺有人拉扯自己,掙扎之間,她突然有聽到了沈家管家的聲音,也十分明白被帶回沈家的下場。
在強大的求生欲前,唐蘇緊緊抱住男人的胳膊,聲音哽咽:“求你救救我……”
這時,沈家的管家已經追上來了,隔着車窗,他看到了裏面的男人,當即愣在了原地。
……
遠遠在外面守着的人,看到唐蘇離開,立馬走到轎車旁邊,稟告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沈曜冰冷的眸子浮上玩味:“通知福伯,如果她去退婚不要爲難,但也不能直接同意。”
那人一愣:“唐小姐這麼大膽?居然敢去沈家退婚。”
誰不知道沈家跺一跺腳,盛市都要跟着震三下。
“她會的。”
手下見他這麼篤定,雖然心中有疑惑,也不敢再說甚麼。
沈曜慢條斯理的繫好襯衫上最後一道釦子,輕聲道:“讓下面的人不用查了,我已經找到她了。”
小丫頭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突然多出一個素不相識的丈夫,她絕不會答應。
手下頓了幾秒,突然反應過來:“是唐小姐!”
沈曜閉目養神,沒有回答,只是揚起的嘴角透露出他的心情十分愉悅。
手下內心震驚,久久不能平靜,看來這次自己是真的要多一個女主人了。
怪不得昨晚一向不近女色的沈少,居然那麼反常……
唐蘇在一個小時後回到了唐家。
“你逃婚還有臉回來!”唐心雨指着她鼻尖憤怒罵道:“因爲你,我們唐家即將迎來滅門之災!”
唐蘇一把打掉她的手,冷聲質問:“你爲甚麼要在敬我的酒裏做手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