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小少爺的行蹤,只追蹤到了機場,他出行的時候避開了一切監控攝像頭。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
A市國際機場,傅行舟端坐在休息區,對面站着的人擦着額頭的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
傅行舟打開了電腦,眸色冰冷,“廢物!一個孩子都看不住!還不快去找!”
“是!”手下聞言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快速離開。
傅行舟坐在凳子上的身姿矜貴優雅,稱託着英俊逼人的外貌,引得周邊的人頻頻側目。
給傅御宣準備的手錶在逃跑之後,被解除了定位,傅行舟嘗試用電腦修復近身定位的功能,同時埋頭處理緊急工作,“YX博士的線索,找到了沒有?”
“等一下,我馬上就傳到您的電腦上,請注意查收!”
傅行舟接受了屬下傳來的文件,正在下載……傅御宣手錶的定位功能,恢復到了90%……一切都在處理中,他舉起手喝了一口咖啡。
“砰——!”
傅行舟的後背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手上的咖啡被潑倒,灑落在電腦鍵盤上,於是電腦屏幕閃了兩閃,陷入了黑屏關機!!
他身體僵住,臉色陰沉的抬起頭,冰冷地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女孩兒。
女孩兒長得很漂亮,二十五六歲,性感美豔,身材絕佳,微卷的長髮,搭配精緻的妝容,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風衣,和高筒長靴,但是卻不停地掃視着人羣中,似乎在尋找甚麼,又好像在躲避甚麼。
葉雲兮注意到自己不小心撞到人,回過了神,急忙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的目光看到了被咖啡浸泡的筆記本電腦,心裏尷尬地嘶一聲,更加地歉疚:“這位先生,我不是故意的,這樣吧,您看看修理電腦需要多少錢,我賠給你怎麼樣?”
傅行舟依舊面色冷酷,不管是失蹤兒子的信息,亦或者XY博士的消息,這裏面哪一樣是她賠得起的?
……
A市高速公路上,葉沉麟端坐在車子的後座位,跟傅行舟中間隔着距離,涇渭分明。
管家坐在前面,注意到自家先生和小少爺之間宛若冰川似的氛圍,不禁冒出了冷汗。
管家開始挽尊:“小少爺知道您回國,是特意來機場接機,不是故意跑出去的。”
傅行舟低低地哼了一聲:“我信?”
葉沉麟:“……”
管家又頂着壓力說:“先生出差這段時間,小少爺可乖了,每天都有好好去上課,幼兒園的老師誇小少爺聰明,小少爺專門寫了篇作文叫《我的爸爸》,就是想拿給您看一看。”
傅行舟嫌棄地瞥了眼自家兒子,薄脣輕啓:“就爲這一點兒事,躲着保鏢去了機場。我就生這麼一個蠢貨?”
管家:“……”
算了,這父子情,他是挽回不了了,爲甚麼每次先生跟小少爺見面都像火星撞地球啊?
然而,傅行舟卻覺察出有一絲不對勁……
他們家兒子是甚麼人,混世大魔王,整天就知道胡鬧闖禍,完了還各種賣萌撒嬌企圖矇混過關,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能把自己變成掛件黏人身上,爲甚麼今天……這麼安靜?
傅行舟想了想,微微挑眉:“今天出門你又做甚麼了?”
葉沉麟看向他,不明白傅行舟的意思。
總的來說,他對傅御宣的爸爸還是挺滿意的。
不像那個蠢女人總是嘰嘰喳喳,吵的他頭疼,還跟他一樣惜字如金。
……
公寓中的氣氛緊張,似乎一觸即發。
周圍的鄰居聽到動靜,紛紛打開門看,注意到守在樓道的保鏢,全都嚇得關門避讓。
葉雲兮是葉氏集團的大小姐,只不過大小姐的名號上,還要加個以前。
袁梅看了看兩父女之間的爭論,心中閃過一抹得意,卻站出來假惺惺地說:“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父女倆哪兒有隔夜仇呢?有甚麼話,坐下來好好說就是了,何必吵架?”
她頓了頓,又看向葉雲兮故作苦口婆心:“雲兮啊,我跟你爸也是爲了你好,你是個未婚的女孩子,身邊養着一個小孩成甚麼樣子?不僅我們葉家臉上不好看,你也爲難啊。”
葉小柔也見縫插針地說:“姐姐,爸爸身體不好的,你怎麼能說胡話惹爸爸生氣呢?”
對於這對白蓮花母女,葉雲兮簡直噁心到想吐,連表面功夫都不想給她們。
她轉向袁梅冷笑:“說甚麼一家人?誰跟你是一家人?你怕不是葉夫人當久了,就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麼上位的吧?一個小三狐狸精,這裏有你插嘴的地方?”
葉小柔登時受傷,嘴上嘀咕:“姐姐,你怎麼……”
不等她發揮綠茶本質,葉雲兮就冷冷地打斷她的話:“還有你,誰跟你姐姐長妹妹短的?真以爲自己姓葉,就真的是葉家的小姐了?要說野種,某些人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吧。”
葉小柔登時紅了眼圈,轉向葉振山:“爸爸,你看她……”
袁梅也唉聲嘆氣:“雲兮,你不喜歡阿姨,阿姨知道,阿姨沒指望你能接受我和小柔,可我跟你爸爸現在到底是夫妻,你再提起以前的事,不就是故意讓你爸爸臉上難堪嗎?”
在兩位小白蓮的慫恿下,葉振山瞬間就爆了——
“你這是甚麼態度?這些年沒人管你,就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是吧?”
看着變得‘面目全非’的女兒,葉振山在這個地方完全待不下去,丟下一句:“齊家是我們葉家的商業夥伴,齊少爺又是你阿姨專門物色出來的,你明天給我好好去相親!”
……